了些什么一样,跪在床上一下接一下地给我磕着,“感谢宝贝儿子的惩罚,妈妈已经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沾染了欲,并不像之前略微沉的成熟的声音,在不知道磕了多少下之后缓缓抬起来,用那种看不出来是什么绪的眼神看着我,缓缓地伸出了还粘有几滴浊的舌。
“,真他妈的够劲。”我感觉自己刚软下去没多久的身下好像又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