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整天都弥漫着令窒息的甜腥味。
她坐立难安,走路都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背,减轻坠痛。
对着镜子,她看到自己胸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这次怎么也不能乖巧下去了,她哭着打开陈默的房门,贴上他的后背:“哥哥…我胸疼…呜呜……子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