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

陈芊芊老实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崽子缩在男怀里，汹涌的快感席卷全身，胸那里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想去抓挠。

“睡觉。”

“不然，脱衣服。”

陈洐之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明明怕得要死，又因为他的抚弄身体发软，毫无反抗之力。

怀里的果然不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无耻……无耻！

不，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了。

这从骨子里烂出来的卑劣与下作已经完全抛弃了之所以为的那层皮，心安理得地做着禽兽才会做的事，说着禽兽才会说的话。

陈芊芊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即将冲出喉咙的呜咽与尖叫都和着血腥味，一并吞回肚子里。

感受到她的顺从，陈洐之满意的把她往自己怀里塞了塞，盖好被子让她躺的舒服点，闻着那发间的馨香，劳累一天的身体得到了充实的慰藉。

无与伦比的幸福。

他闭上眼，仿佛这只是无数个寻常夜晚中的一个，“妻子”在怀，安然眠。

黑暗中，咸涩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粗糙的衣襟，这或许是此刻唯一能宣泄崩溃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