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的脸色窘迫，方初言端正起身体道：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尽力配合的。

那我就直说了，既然要以我喜欢你为由退她，那你身上就必须要沾染一点我的费洛蒙。虽然你闻不到，但我主要是给陈小姐闻的。

嗯，我相信您，这样的话，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靠气味意识到您喜欢我这个讯息呢？

这就是问题了，最基本的，我会给你几件我的衣服，还请你穿着出门，然后把我的衣服跟你的衣服放在一起，沾染多一点费洛蒙，只是这样可能还不够度……

沉默十秒，她还说出，应该说她说不出。

眼前的不到五个小时前还被其他在公共空间强被自己看见，现在要提出这种请求，她委实觉得残忍。

两侧身相对，双手相握，她一边犹豫着一边下意识地用拇指摩娑对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带着粗茧的手指擦过方初言光滑的肌肤。

窗外下起了雨，湿的热空气在二之间胶着。

方初言不笨，自然知道宋知夏没说出的内容，一想到对方是为了帮助自己，她心一横便主动说：所以，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