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夸我进步很大,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妈妈已经永远看不到了……沉默在炉火边蔓延。
“小川,是选理科吧?”她往炉膛里塞了根细柴。
“嗯……”我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听说……能改学
语考?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提高一下总成绩……”
“行啊……”她盯着跳跃的火苗,“不过大学还是要学英语的,应用广一点,
语只能过渡高考的哦。”又是长久的沉默。
“小川,加把火,炒个饭就可以吃了。”她起身,把铁锅架在炉子上。
我盯着灶边那捆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
每一根,都带着妈妈用柴刀劈砍时留下的刀痕,树皮上还沾着
涸发硬的泥点子。
这是她拖着病身子,一根根砍下,晒
,扛回来的。
手伸出去,又缩回来,舍不得往火里扔。
我看着手里的柴火,泪水滴答滴答的滴在柴火上,我想伸手擦掉不让姐姐看见,她却先一步用手帮我抹去。
她看着我,像是说有姐姐在,不要怕。
那根绷紧的弦,“嘣”地断了。
我像小时候被鹅追那样,一
扎进她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婶婶小心翼翼的声音:“你们姐弟俩……过年,就上婶家来吧……”火光摇曳中,姐姐的手臂环得更紧。
又过了很久,久到锅底开始发出焦糊味,她才轻轻推开我。
“小川,一会就只能吃黑锅
了。”
“谁……谁哭了……”我吸着鼻子,别开脸,指着她的手,“是……是姐姐你手上沾辣椒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笑冲了出来。我也跟着咧开嘴,脸上还糊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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