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小腹的手臂上。
“还是很痛吗?”他低声问。
周琼瑛把
埋进枕
更
,只发出一个气若游丝的闷哼:“嗯…老毛病。”
简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起身。
周琼瑛听见他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是烧水壶的嗡鸣。
几分钟后,脚步声重新靠近,他扶起她,往她手里塞了个装满热水的玻璃杯。
“喝点热水,应该会好些。”隔着被子,他轻轻揽住她。他的体温很高,像一块稳定发热的暖宝宝。
周琼瑛没说话,小
小
喝着热水,只是身体朝暖源的方向又缩了缩。黑暗中,简逸无声地收紧了手臂,下
轻轻抵在她发顶。
一杯热水见底,小腹处肆虐的痉挛稍微好了些,疼痛的余烬仍在燃烧,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撕心裂肺。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沉睡。
周末的阳光慷慨地铺满了整个房间。周琼瑛懒洋洋地瘫在床上,不想动弹。每个月的生理期,是她给自己的专属偷懒
。
简逸遵守了承诺,老老实实待在家,此刻端坐在书桌前,眉
微蹙,正专注地盯着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流。旁边的咖啡杯空了许久。
“简教授,”周琼瑛忽然扬声,打
空气里凝固的专注,“中午还想吃昨天那家的饭。”
简逸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好,有什么想吃的?”他拿起手机点,目光却重新黏回了屏幕上复杂的蛋白质结构动态图。
“想吃虾,清炒的那种,要新鲜弹牙的。还有芦笋,
一点。最好再来碗热汤。”她趴在被子上,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语气里有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
“嗯。”简逸应了一声,一一点好,手机反扣在桌面上,键盘敲击声重新响起,密集如雨点,持续不断。
周琼瑛悄悄抬起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专注的背影。
她撇撇嘴,一些因为生理期而格外敏感的小
绪开始发酵,说好的陪一天,原来真的就是物理空间上共存一天而已。
他和他的分子世界自成一体,那扇无形的门,她似乎永远找不到钥匙。
下午也一样,从吃完饭一直到周琼瑛午睡醒来,他都一直维持着相同的姿势。
这可是大好的周末,她靠在躺椅上刷着财经新闻,在心里评估着工作对简逸的重要
,会不会比她重要得多。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她自嘲一笑。本就是一场没有感
基础的契约婚姻,真不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