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
“你不用等了,他早就死了。”
怕她不信,补充了一句:“你以为,在那样的地方,他能活下来?早就被喂了毒,死得不知道有多难看。”
随着话落下的,还有瘫软在地上的身体。
文鸢整个愣住,被魏知珩的话刺激得久久没有任何动作。
四周仿佛寂静下来,什么都听不见,她麻木不仁,连眨眼都格外困难,眼泪一滚,终于在强行压制的绪中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