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进展。

魏知珩冷眼，笑容在他又一次装疯卖傻后凝固。

刚才好商好量，面前还是撬不开嘴。他没那么好耐，陪着在这个脏的穷窟里费时间。

这次来是找当年被猜颂赶出去的那支武装部下，吴努跟南边那支边境区还没收拢的武装有联系。

他倒是没想到，吴努躲得厉害，对外放消息死在湄公河里，从柬埔寨逃回来，东躲西藏地，结果就在眼皮子底下，住着贫民窟，隐姓埋名，把自己搞得不不鬼的样子，还搞了个孙子出来。

男手指捻了捻，最后一丝耐耗尽，挥了挥，门闯进来两个男，嘭一声，门再次关上。

赋生把他的拽起来，拔刀横在他脖子上，那张脸就完完整整露出来，把赋生都惊了下：“。长得跟鬼画符一样。”

吴努这张脸被划烂，伤愈合后长满了疤，狰狞极了，压根看不出什么长相。

“对自己够狠的，吴努将军。”魏知珩笑。

旁边打开了小摄像机开始录像。

听见他能准确无误地喊出自己的名字，吴努知道装疯卖傻没用了。

还没开，孙子被粗抢了去，小孩哪知道什么好坏，只看见自己的爷爷脖子上在流血，哇地一声哭出来。

吴努不顾自己脖子上那把越割越的刀，紧张地伸手想抓回：“你别动他！我说！我都说！你别动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金丝镜片下的眼睛狠，男转了转手摸枪装上消音管，从椅子上起来，走向他：“蠢得挂相。”

魏知珩似笑非笑的表实在怵，看他像看捏死的蚂蚁。吴努打了个抖。

声音不大，胳膊和肩膀震动两声，洗得发白的条纹衫上多了两个窟窿眼。血涌而出，溅了男一身。

腥臭的味道蔓延，魏知珩嫌弃地脱了外套，面无表听着吴努撕心裂肺的哀嚎。

小男孩疯狂地踢踹，眼泪鼻涕胡流，叫喊得大声：“爷爷！爷爷！”

听得烦，抓住小孩的用手死死捂住鼻，男孩儿几乎要窒息，哭腔越来越小。

吴努顾不上痛了，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磕：“我说！我真的说！你们别伤害我孙子，求你们别伤害他，我都说！”

男孩儿被扔在地上，苍白着一张脸，爬到吴努身边。爷孙俩抱着，可怜缩成一团。

魏知珩正摘下眼镜擦拭，听见他的求饶，笑了：“大家都是讲面的，你好歹跟过猜颂一段时间，坦白点，我肯定不刁难你。”

说得好听，吴努也是个混了几十年的，凭魏知珩作态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他忍着疼痛：“我已经很久没有跟昂山将军联系了，你也知道，我自从跟猜颂分家后一直被他下追杀令，才不得已跑到这个鬼地方住着。”

“说点我不知道的。”魏知珩戴好眼镜，恢复了那斯文有礼的气度。

“是、是。”吴努跪在地上，小心看了一眼他，“昂山将军还欠我一个，你放了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你要做什么，他一定会帮你的。”

“我怎么知道你在他那里有几分重量？”魏知珩笑眯眯地走近，抬腿踩着他中枪的手臂，踩得用力，没几下就血模糊。

吴努心下一抖，龇牙咧嘴喊痛，不敢多耽搁，急忙说：“他、他起家的时候我还帮过他呢，而且他那里有我存的一笔钱，这点分，还是讲的。如果你想要他投靠你们，我劝得动的。”

“行。”魏知珩点。

录像的也暂停，拿过来递给他，魏知珩看了眼：“发给猜颂。”

吴努被他整的云里雾里，身上的疼痛又顾不得他多想，又听见魏知珩的声音：“好了，你配合的很好。现在，我要你告诉我，当时跟猜颂为什么反水？”

当年猜颂跟吴努是拜把子结兄弟，两个武装起家，做烟膏生意做得大，有钱平分。

但，一起加特区的军队后开始，两个不知是不是利益不均，关系恶化，两支军队对立，因为特区主席的位置，争执不下。

后来吴努出事，猜颂上台，局面才定夺下来。

他倒是好奇，猜颂用了什么手段。

吴努震了震眸子，沉默了半晌，似乎不愿意提起。

“你自己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哪里有当年风光样？”魏知珩羞辱地拍他那张疤痕错的脸，笑容邪，“看着他坐那把位置，你连饭都吃不饱，甘心吗？”

吴努浑身颤抖，想到什么，眼神逐渐怨毒。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替猜颂办事吗？”

毫无疑问，魏知珩是要阳奉违的勾当了。

“我要是猜颂的，你现在尸体都拼不全。”魏知珩说，“你要条活路，我可以给，前提是，你要说实话，帮我办事，明白？”

吴努犹豫再三，点：“你说，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