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暖流在体内涌动，那是欲的，它冲刷着我残存的意识，将我从冰冷的虚无中拉回。发布页LtXsfB点￠○㎡ }

“莉莉安！！！！！！！”

我努力将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细缝，视线模糊地捕捉到眼前的景象。

维斯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晃动，他扛着我的腿，剧烈的动作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揉捏的面团，在欲的烈火中扭曲变形。

“你确定这样有用？”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似乎在和谁说着什么。

“放心…只有这样…才能唤醒她…”是伊露娅的声音，不过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维斯正对着一小块水晶说着话，水晶的镜面上映着伊露娅的小半张脸。

维斯惊喜地捧住了我的脸：“莉莉安？太好了！你醒了！”

“你他妈…轻点…”我张嘴咬住维斯肩，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清香冲进鼻腔。

他掐着我腰胯冲刺的节奏突然加快，肿胀的茎像烧红的铁棍在体内搅动，那些即将消散的色能量随着注重新沸腾。

当维斯终于抵着宫颈时，我痉挛着抠进床单的指节突然泛起光。

视网膜上炸开的系统面板里，原本的技能栏正浮现出新的图标——【欢愉契约】。

水晶里映出伊露娅小半张苍白的脸，发梢还结着冰霜：“小野猫…能听见吗…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摇了摇：“没办法描述，就是无尽的绝望和欲望。”

我低下，发现小腹上的古神刻印纹变得异常活跃，它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在我的皮肤下钻来钻去，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这是什么？”我喘息着问道，声音嘶哑而颤抖，“我刚解锁了一个新技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果然如此。”伊露娅的声音更加断断续续，“古神和渊…在争夺容器…用刺激…加强契约…”说完便断开了链接。

“通讯水晶只能维持这么一小会。”维斯摊了摊手解释道，“古神和渊在抢你身体的主动权，因为刚才的刺激，古神暂时压制住了渊。为了占据优势，古神刻印被迫将更多的能力赋予了你。”

“也就是说，这两个东西开始……内卷了？”我一时没找出更合适的词。

维斯被我的说法逗笑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我看向面板，突然发现能量值下方的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星星已经消失殆尽。

维斯带着薄茧的掌心无意识地揉捏，指尖刮蹭尖的触感此刻格外清晰。

“至少目前看来，”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近在耳畔，“你还得继续…”

“维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突然按住他游走的手腕，指甲陷进他脉搏跳动的皮肤。

“嗯？你说。”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我紧紧盯着他。

维斯愣了一下，他喉间溢出涩的笑：“哪有什么神，不过是远古强者被神化的残影。就像这里的月神，若真有月神，当年银月城哀鸿遍野时，她在哪？”

“我积攒的星星都被消耗完了。”我摇了摇，“就在刚刚那么一小段时间。”

“不可能！”维斯猛地撑起身，床柱被他撞得吱呀作响，“那是我一个多月的能量加上整个水元素脉的量！”

“所以，如果有某种存在，仅仅是它的一个印记，一场内斗，就能消耗掉你身体几十倍的能量，你觉得它可以称之为神吗？”眼见维斯没有回答我，我扳正了他的脸。

“维斯……看着我，维斯！你早就应该想过，我这具身体能储存这么多能量，本身就超脱类能达到的范畴了，你在逃避什么？！”

“对不起……莉莉安……”漫长的沉默里，远处钟楼传来第七声钟鸣。

维斯终于颤抖着呼出一气，“我只是不敢面对，倘若真的有神，那么我们之前最基本的一个推断就有问题了。”

“什么推断？”

“或许，这个位面根本就不是什么β位面……”

黎明前的寒风突然掀开纱帘，我看见他嘴唇在霜雾中缓缓吐出白雾：

“……而是γ，禁忌位面。”

……

“所以，我现在是你的眷属了？”维斯好奇地看着自己小腹上若隐若现的纹问道。

维斯的消沉如同夏的骤雨，城主府厚重的橡木门再度开启时，他处理完公务卷着羊皮公文回来的模样与往别无二致。

几个小时前还蜷在角落颓废的男，此刻正把玩着新发现的契约纹样，仿佛那些关于γ位面的推论不过是场噩梦。

在绪稳定这方面，维斯跟我倒是挺相似的，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