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思考方式所能想象。
而谢思凡呢?
其思考和判断都已经逐渐由陈淞裕和丽丽代劳,整
里最多的工作反倒是些偶尔为之的简单事务,绝大部分的时间她便如装饰品一般侍立在旁,而在侍立的同时,她还必须按照陈淞裕的要求放空大脑,保持脑袋空空的状态,如此时间一长,她的思考能力自然急剧下降,也越来越接近于陈淞裕所说的胸大无脑的花瓶
,又如何答得出丽丽的提问?
结果便是答多少错多少。
靠着陈淞裕的贬低和侮辱,以及丽丽一而再再而三的考教,谢思凡对自己的智力水平有了充分的认识,后来便往往连想都不再去想丽丽的问题了,最多是做一做思考的空样子。
“丽丽姐,我哪里能想得出这种事呢?”谢思凡嗔怪道。
“你这个小笨蛋,真是连一点都不想动脑子呢。”丽丽知道她根本没有思考,不禁皱起眉
,手指在眉心揉了揉,一副对谢思凡的表现感到
痛的样子,然后才看着她嗔怪的样子微笑着说,“不过,作为一个花瓶
,这样坦诚的蠢笨也是你更显魅力的地方呀。花瓶
最忌讳的便是有其他引
注意的地方了,只有既蠢笨又无能,才能让他
的注意力完全地放在你的外表上……这方面的天赋可是很难得的呢。”
丽丽例行的评价刺激到了谢思凡扭曲的骄傲心——事实上,正是因为她在考教中答错会受到丽丽的调侃,回答不知道则会得到丽丽的肯定,她才放弃了这份无益的思考,
脆明白地展示出自己的无知,同时将蠢笨的自我认知逐渐加
。
“其实答案很简单,便是‘约束’这两个字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丽丽向前走去,示意她跟上自己,这才说明道,“受到约束本身正是一种服从的状态,而通过对
体的约束,也能完美地展现出我们的身姿呢。”
丽丽说完之后,两
恰好停在一具身穿胶衣的塑料模特面前。
这具模特身上的胶衣形制特殊,像是完全依照模特的身材立体拼接而成,不只是凸显出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
部,甚至连
球的坚挺形状都完美地展现出来,而如肋下、腰际、手臂、腿部,包括
房周边一切拼接接
,全都镶上了一层铆钉皮带,就仿佛胶衣被这一套铆钉皮带紧紧捆在模特身上一般。
同样被固定在模特身上的还有一双黑色防水台短靴,靴筒上有着锁扣,上面闪闪发亮的小锁显然证明它并非拼接皮带那样的装饰品。ht\tp://www?ltxsdz?com.com
模特的
部则是一只半覆盖式的
套,包括眼部在内的上半张脸完全被
套包裹,而这包裹的形状则远没有胶衣本身那样贴合——事实上,除了鼻部必要的凸起外,
套的其他部分更像是追求一种奇特的浑然,只能大概看到眼部的位置,一个拉宽的字母s粗粗地印在此处,额
上部还嵌了一块猫眼石。
套的下半部倒是开了
子,露出了嘴部周围的一小片,
套的
顶还另外留出了一截长约一指的束
,模特的长发从中穿过,在
套外绑成了高马尾的样子。
套本身像是和胶衣完全一体,颈部的接合处同样是一圈铆钉皮带。
不过在这圈铆钉皮带的外面,模特还被戴上了一只漆面皮项圈,项圈中央连着的细铁链穿过胶衣的双
间,垂在地上。
“这便是约束的体现呢。”丽丽伸手按在模特上,笑盈盈地说,“正因为是约束最完美的体现,所以胶衣才会成为姐妹们参与集会的服装。不过这里面也有些区别——‘妹妹’们必须带有全包式的
套,而‘姐姐’们则能够将脸孔解放出来,以引导各自的妹妹……”
丽丽仍在说着些什么,但谢思凡却听不见了。她已经被面前这件塑料模特支撑起来的铆钉胶衣完全吸引。
在受到严苛的封闭调教之后,谢思凡已然成为了胶衣的重度
好者,虽然初
雅姿时的训练令她的症状有所减轻,但刻印开始后的拘束又将她的这一
好逐渐激活,令她私下里难以克制对胶衣的渴求。
但是,无论当初公寓中的全包封闭,又或之后刻印时的胶衣拘束,都没有哪一次的胶衣像现在这样吸引谢思凡,令她心旌摇
,仿佛她今夜来到此处,便是为了这样一场邂逅。
待她稍稍平复心
,丽丽那边的介绍也像是刚要告一段落,“……思漠
子淡漠,所以才有了这么个名字,她的胶衣一体纯白,连胶衣上的束带都是亮白颜色……思语亦是正如其名的多话,或许是往
里的补偿,她的胶衣最重嘴部的约束,令她在集会时发不出半点声音……思颜平
里最喜欢对镜自视,她的胶衣内便联通着附近的摄像
,以从外界供她享受自己被胶衣严密包裹的样子。每个姐妹在通过测试时都会获得独属于自己的胶衣,这些胶衣独一无二,正是姐妹们聚会时彼此区别的身份证明。”
说的却是姐妹会众
的胶衣故事。
虽然名字陌生,但谢思凡却并未关注到这一点。
她关注的更多是那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