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如今的生活和培训时没有多少不同。
就这样,她把训练出来的对
主
的恭敬投
在了丽丽的身上,同时还在夜间为丽丽表演自读,并用自己的身体给予丽丽更胜以往的满足。
她甚至没再想过要回到那间市长的办公室里去,更加没再想过回到曾经那份辛苦又备受批评的秘书工作上去。
“这样可不行,”丽丽劝导道,“你可是要去寻找最完美的自己呢,那间办公室显然是要点之一。”
虽然谢思凡沉默不语,但丽丽多少猜得出她的心思。
在之前的秘书工作里,谢思凡的表现堪称是毁灭
的,得到的评价自然也是如此。
若非那段时间积累了可怕的压力,她也不会像这样在贴身
仆的道路上走得如此之远。
毕竟,只有身为
仆的她才能收获到良好的评价。
“其实你之前那样幸苦,只是因为努力错了方向呢。”丽丽开导道,“你看,除了
仆这些事务
的工作外,你的学习并没有太多用处,在这里,常识很快就会被新的常识取代,你学得越多反而会越加混
。何况,你的天
是顺从,而顺从的前提是不能主动,你之前的努力便是和你的天
不符,这才让你积累了那样多的压力。”
“你应该更顺从一些,在晚上的工作里,只做规定内的事
,打扫、清洁、整理,还有我们的小游戏,严格地按照我为你制定的时间标准来做,而且要在将来更近一步,打扫房间的路线,陈设整理的顺序,甚至是睡前小游戏的流程,全部都要严格地按照规定来做,不要用你自己的思考来工作,而要用对规定的执行来替代你独立的思考。”
“白天的工作也是如此。你必须始终保持无事可做的状态,视自己为办公室陈设的一部分,保持良好的仪态,并在听到我命令的同时再进
工作的状态,只有我命令你做什么,你才能去做什么,只有我告诉你怎么做,你才能去怎么做。即使你要思考,也只能在我的安排下进行一些再简单也不过的辅助
考量……”
“只有这样?”谢思凡感到难以置信。
晚上的工作还好,可是这白天的工作……自己过去那样努力都无法做好事
,如今只是像那些花瓶
秘书一般去处事,岂不是会遭到更多的恶评?
“你真的在意那些
对你的评价?”丽丽像是有些好笑,“她们批评你,只是在批评你的行事能力。在这里,你的一切常识都派不上用场,辛苦学习的东西却只是她们一开始便了解的事
,她们的行事逻辑你永远也无法理解——正如她们无法理解你的——所以你才会受到那么多的批评。可是,你真的这么在乎自己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的行事能力么?”
“事实是,你的行事能力,你的内在,在白天的工作中根本不重要。在这个世界里,你受到的批评其实都是不真实的,与其重视它们,还不如重视你自己的美丽外表。如果还是不行的话,那就试着让这份美丽成为你自信和骄傲的来源,它们说你是个花瓶,那就变成最美的花瓶给它们看!别忘了,你的高跟鞋还在支撑着你的骄傲呢。”
在丽丽的开导下,谢思凡终于重新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工作岗位,不过她如今回来不再是作为努力适应状况的新手,而是作为一名真正的花瓶
秘书,她花费了更多的
力在打扮自己上面。
她不再在意工作中的问题,不再在意他
的指摘,慢慢地将自己的自尊和自信建立在漂亮的外表上。
她也终于开始注意到他
对她外表的赞美。
即使是那些说她是花瓶
的指摘,也一样不能否认她外表的魅力。
而最令她惊奇的一点,莫过于
们似乎遗忘了她过去那些笨拙的行为,只是在用她如今表现对她进行评价。
“你忘记了?这里的
们常识可是会变化的。在他们眼中,你从来便是如今的样子。”更多
彩
丽丽的话只说了一半。
而她的潜台词则是——在如今的
们看来,谢思凡从来便是这副花瓶
秘书的样子,从来便是除了漂亮一无所长,从来便是举手投足间因
欲高涨而媚态横生,骚气十足。
近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谢思凡已是适应了如今的生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在白天,她有丽丽的安排和吩咐,无事可做时又被特许可以享受
欲的刺激——当然她也有尽量做过遮掩,到了晚上,则只需要依照规定行事,如此一来,她进行思考的时间反而比之前还大为减少,偶然为之,甚至会想到不必思考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按照丽丽的说法,是很适合她顺从的天
。
某次她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办公室大门被敲开了,曾经的警长走了进来,开始汇报自己近期的工作
况。
经历过几个月的训导队工作后,这位警长似乎与过去产生了些微妙的不同。不提她的
吻和气质变化,单是从装束上便能看出和之前的差异。
第一次见到这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