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黏腻,可跟祁冕在酒吧跑了一晚,浑身是汗。她便
脆冲了个澡,反正冲半身和冲全身也没什么区别。
她穿好衣服,把浴室收拾
净,连地板都擦了一遍。出来时,祁冕仍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身形舒展,像幅画似的。
她仔细收好东西,向祁冕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谢谢少爷,不打扰您休息了。”
这时祁冕却缓缓坐起身,怀里松松揽着只枕
,暗绿色的眼睛半眯着:“你收拾浴室了吗?”
“都收拾好了。”
她直答,保持使用场所的整洁,不是最基本的教养么?
在家里使用完浴室都得把地上的水和
发处理了,更何况这是她老板的儿子,即便没有拖把,她也擦拭了水渍。
“行,那你走吧。”他语气淡得听不出
绪。
“明白。”
阅清姿拎起包,走向床边取手机。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到屏幕的刹那,祁冕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节修长有力,温度透过皮肤隐隐渗来。
“少爷?”她抬眼,“您还有别的吩咐么?”
祁冕就那样凝视着她,像要将她的灵魂凿穿。
他松开手指。
“没事了。”
阅清姿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房门“咔哒”一声轻合。
祁冕沉默了一会儿。
随即抓起怀中的软枕砸向一边。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他脑中那出“她若勾引、他便拒绝”的戏,上演了n遍,此刻全成了自作多
。
他也不知自己是否真想演。
只是觉得——这太不艺术了。
显得他很可笑。
祁冕的视线沉沉落在自己紧绷的裤身上,肿胀的欲望顶在布料之下,充血发硬,甚至勒出几分生疼。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了两下,试图缓解那不适的紧束,却反倒激起更汹涌的充血,越触碰,越坚硬,越难耐。
……
。
祁冕很讨厌自慰,于他而言这是一种折磨。
他懊恼为何没再多饮几杯,至少
硬不起来,而喝的一般能硬还更难
,简直是一种酷刑。
他本就经常撸不出来,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他在心底将阅清姿翻来覆去骂了数遍,呼吸渐重,他烦躁地解开裤子,终于将灼热的欲望释放而出,手指绷紧而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