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李欣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那就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松开手，用那根还滴着的，不耐烦地点了点她的嘴唇。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却是无声的。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

她闭上眼睛，像是走向刑场的囚犯，缓缓地、颤抖地低下，张开了嘴。

腥臊和咸湿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她伸出还在发颤的舌，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触碰烙铁一样，舔了一下的顶端。

那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样，”张来客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阻止她退缩，“好好尝尝，这里面有我的味道，也有你自己的味道。告诉我，你这个骚货的体，尝起来是不是特别？”

李欣然放弃了所有思考，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她用舌卷走那些黏腻的体，吞咽下去。

她的舌扫过、冠状沟，再到柱身和根部。

她甚至清理那些沾在毛上的体。

整个过程漫长而煎熬。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吞咽水和舌舔舐时发出的、令面红耳赤的“啧啧”声。

“很好，很净。”

终于，张来客审视了一番自己被清理得净净的阳具，满意地点了点。

“起来，把衣服穿上。”他用脚尖踢了踢李欣然的肩膀，语气冷淡。

李欣然迟钝地撑起身体，目光呆滞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撕成布条的衬衫和内搭，又看了看被褪到脚踝的休闲裤。

“穿什么？要怎么穿？”

“穿这个，”李欣然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物。

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背心，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可以想象穿上后的廓会一览无余。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牛仔裤，短到几乎只能堪堪遮住线，任何一个稍微大点的动作都可能导致走光。

这根本不是一套正经的衣服，更像是趣店里卖的道具。

“这……这是……”李欣然的声音沙哑涩。

“这是你接下来的制服。”

张来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男朋友不是约你吃饭吗？接受他的邀请。”

李欣然猛地抬起，眼中满是惊恐。

“穿上这个，去跟他约会。”张来客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我要你穿着我给你的衣服，去见他。而且，里面不准穿内衣和内裤。我要让你每时每刻都记着，你的身体是谁的。记着你的骚里还灌着谁的。”

“吃饭的时候，可以让他碰你，甚至你想和他亲嘴也没有问题，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体是谁的就行。”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听明白了吗？我的小母狗。”

李欣然看着他，眼中是无尽的绝望。

让她穿着这样露的衣服去见小刘？

还要在身体里含着这个男的的况下？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恶毒的酷刑。

“回答我。”

张来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听……听明白了。”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混合着刚涸的痕迹，再次滑落。

“很好。当着我的面换吧。”

屈辱感像粘稠的沥青，包裹着李欣然的每一寸皮肤，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站在会议室里，颤抖着双手，一件件地换上了张来客丢给她的“制服”。

白色的紧身小背心薄如蝉翼，紧紧地绷在身上，将她房的廓和顶端那两点凸起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胸前没有了任何束缚，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赤身体一般。

而那条黑色的超短牛仔裤，与其说是裤子，不如说是一块勉强遮住私处的布料。

裤腿的边缘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的下缘几乎完全露在外。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

她不敢照镜子。她只是机械地穿好鞋，像一具行尸走般走出了会议室。

小刘还在李欣然的工位上等她，看到李欣然换了身衣服回来，他十分惊讶“怎么了欣然，换衣服了？”

李欣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这不晚上要跟你一起出去吃饭吗，换了件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