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手中的信件,眼底心思潜过,决定不让花千骨知晓。
但他这个决定做的晚了些,已经来了。她懒散,髻和衣衫都烂漫,眼神却清明,微微眯起,似笑非笑:“不走吗?”
竹染跪在地上:“神尊……要去哪儿?”,“还能去哪儿?”她负手,观望着外面纸一样的白昼。
“这十年,你一直在找一样东西,这东西极稀有,能储存妖神之力。”
她转向他,“听说你找到了,不带我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