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我预料的一模一样吗?主
都还没怎么动真格的,不就是被灌了几
尿,被吓唬了几下嘛,她不就什么都喊出来了吗?还不是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贱骨
,是母狗?我看啊,她骨子里还不是个欠
的骚货,非要挨一顿毒打才肯老实。早点认清楚自己的本分,乖乖地撅起
挨
,不就少受了多少罪吗?真是个傻孩子…”
“怎么可以…这样说断秋…”
我有些无法接受,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刚刚她明明还在为断秋心痛。我扭了下
,试图从她的掌控中挣脱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清音抓着我
发的手力道一松,语气也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手指在我敏感的
皮上轻轻地转着圈,但身体的压迫却丝毫没有放松。
“嘘…我的乖孩子,你不用太为她担心了。你看,她不是已经开
求饶了吗?虽然…虽然说出来的话还很笨拙,颠三倒四的,但只要开了这个
,
就会发现,原来求饶是这么容易,这么轻松的一件事。接下来的路,自然就顺理成章了。说更下贱的话,做更下贱的事,不断地去突
自己以为的那个底线,直到最后,你会发现,连‘底线’这个词本身,都变得那么可笑起来。那是一个…不断发现新的‘快乐’的过程,虽然…嗯…过程,总是会痛苦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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