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都会被嫌弃吧…”

清音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蹲下身，拿出一方净的丝帕，默默地、仔细地帮我擦拭着大腿上沾染的污秽。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里甚至看不出任何嫌弃。

墨衡走上前，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滩污物，甚至连玉简都没有抬起，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一滩糊状的、黄褐色的、连狗屎都不如的稀烂玩意儿！”她的声音充满了刻薄的嘲讽，“月，你甚至连一坨像样的屎都拉不出来！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无能吗？你的肠子和你那根废物一样，软弱无力！”

“粪便形态评测。结论，不成形之稀屎。颜色驳杂，黄中带褐，夹有秽物残渣。质地稀烂，粘稠腥臭，毫无美感与结构可言。此乃败絮之物，污秽之源，连作为基肥的资格都欠奉。雌畜的粪便，是其内在修为与身体素质的最直观体现。坚实、粗壮、色泽纯粹的粪便，代表着强大的消化能力和旺盛的生命力。而你，月，”她的视线转向我，又落在我胯下那根软趴趴的小上，“你拉出的这滩烂泥，恰如其分地反映了你那可悲的内在。你的肠道，和你这根软弱无力的废物一样，毫无筋骨，无法凝结华，只能排出这种连狗都不屑一顾的稀屎。评级，丁下。不，这已经超越了丁下，这是废弃等级，是所有评测项目中，最可耻的失败。你就是一个只会进食和排泄垃圾的管道！一个活的茅坑！”

墨衡用她那金属长尺的尖端，在那滩稀屎里拨弄了一下，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

“粪便气味评测。酸臭为主，馊腐味为辅，其中还混杂着一微弱的血腥气。这种气味，只会引来苍蝇和蛆虫，只会让闻者作呕。它不具备任何能激发上位者施虐欲望的‘信香’，也不具备任何能滋养魔植的‘地母之气’。你的眼排出的不是粪，是毒！是能污染灵气的秽物！评级，丁下！”

她收回长尺，厌恶地用法术清洁了一下，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排泄行为评测。”墨衡继续她那冰冷的流程。

“该雌畜在排泄过程中，身体僵硬，毫无美感。表痛苦，没有展现出任何取悦上位者的与献媚。它的眼在稀屎时，只是被动地大张着，没有丝毫有节奏的、充满诱惑力的收缩与蠕动。最可耻的是，在排泄的全过程中，它那根代表着男身份的废物，只是软塌塌地贴在腿上，没有因为眼的快感而兴奋地翘起分毫。这说明什么？”

她走上前来，用那把金属长尺的顶端，嫌恶地在我那根沾着几滴尿、软趴趴的小上戳了一下，使得它微微晃动。

“这说明，它根本就没有从排泄中感受到任何快感！它的身体和神是割裂的！它的眼在承受污秽，它的却毫无反应！一个连拉屎都不会爽的雌畜，一个在被开发眼时都不会硬的男，你不觉得，你这个存在本身，就是对‘’和‘下贱’这两个词最大的嘲讽吗？你既做不好一个合格的雌畜，也当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你就是个不不阳、不伦不类的废物！”

墨衡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充满了不耐烦。“你这种态度，就是对主、对极乐天宫、对雌畜这一伟大身份的彻底背叛！”

清音终于擦完了我腿上的污迹。

她抬起，看向墨衡，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冷意。

“墨衡，说够了吗？评测是让你记录数据，不是让你在这里展示你那贫乏的词汇量和刻薄的嘴脸。”

她站起身，走到那玉盘前，在所有雌畜震惊的目光中，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滩稀屎的中央。

“温的。”清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鉴真台。她的手指上沾染了黄褐色的污秽，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痴迷的神。

“你只看到了它的形，它的色，它的味。而我，看到了它的本质。”她转过，看着我，眼神明亮得吓，“我的孩子，他体内的粪便之所以如此稀烂，不是因为他孱弱，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身体，他的肠道，还太净，太纯洁了。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去接纳、去转化那些真正强大的‘力量’。他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催凡丹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浊气，所以才会以这种最直接、最彻底的方式，将一切都排泄出来，不留一丝一毫。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是一种尚未被污染的证明。”

“我的孩子，师叔没有骗你。你很净，从里到外都净得让心疼。所以，你才会拉出这样净的稀屎。这不可耻，这一点都不可耻。”

她收回手指，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沾着我粪便的指尖，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地舔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整个鉴真台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那沾染了污秽的红唇上。

“墨衡，”清音的语气恢复了平静，“评级我收到了。至于建议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了。这孩子，从今天起，由我亲自调教。他吃什么，喝什么，拉什么，什么时候拉，拉在哪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