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把劲儿说服她。
没想到旁边的左京一拍桌子怒道:“郝江化,你还撒谎!
你个妈的,你他妈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给我等着。”说完起身出屋,从车里取进来一个塑料袋和两个保温桶。
啪!左京把塑料袋甩到郝江化面前:“看!”又把保温桶搁到他前面。
郝江化忙伸手拾起塑料袋,见里面有两个塑料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中
药材。疑惑地抬
问道:“左少爷…这?”
左京冷哼一声,道:“打开看看!”
郝江化不明所已,但也似乎预感到不妙,颤抖着双手拧开了一个保温桶。
这一打开不要紧,登时一阵香气从里面扑面而来。
“啊!”郝江化大吃一惊,这味道他最熟悉不过了,正是他拿手的十全大补汤!
不用左京吩咐,又打开另一个,郝江化登时傻了,果不其然,另一个装的竟是之前他亲手给李诗菡熬制的销魂养颜汤。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郝江化急忙又翻开两包药材,倒在地上仔细辨认。
“这…这…这!”郝江化目瞪
呆,惊的说不出话来。
开始觉得眼熟,没往那方面想,现在仔细辨认,一点没错,绝对就是配制两种汤的原材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有这秘方?!’吃惊的郝江化抬
惊惧地看向左京问道:“左少爷!这…你怎么会?”打死他也想不到,熬汤药料是他的绝秘手段,从未告诉过任何
,连亲爹都不知晓,这左京怎么会随手甩出来?
左京直视着郝江化冷冷道:“若要
不知,除非己莫为!郝江化,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你
声声装可怜,还撒谎说什么喝多了?…你不就是用这种害
汤才…得逞的么!”顾忌地看了眼李诗菡,左京继续说道:“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就不会有
知晓了,是吗?哼!”左京上前一脚就踢飞了一桶大补汤。
咣当几声,汤桶撞到墙上又掉到地上,地上湿了一片。这声响吓的郝江化一激灵,下体淌出一
热流。
李诗菡也吓一跳,她以为左京又要
打郝江化,忙起身在后面将左京拦腰抱住不停喊着京京。
尿罢后郝江化脑子又回复一丝清明,跪在地上向左京狠命地磕
:“左少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您大
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又向他的‘救命稻
’李诗菡哭求道:“夫
,您救救我吧!您大慈大悲,可怜可怜我,我错了,我该死。我以后给您当牛…”
李诗菡打断了郝江化,眼睛含热泪悲痛欲绝地伤心哭道:“可怜你?!那谁又来可怜木子呢?!”秀目怒视着郝江化哭道:“就因为你,不只我…李木子也躺在医院受尽折磨!将来…他可怎么办呐!呜呜…”
“李兄弟他…他怎么了?”郝江化小声问道。
那天他醒来时,屋里就不见了李木子,当时他也没多想,很奇怪,不知道这几天李木子为何也没现身。
听她这样说原来是住进了医院。
李诗菡愤愤地哭骂道:“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左京以为侵犯我的
是李木子,
打了他,还一脚就踢在
家那里…下面当时就
了…”
“啊!?”郝江化一听就傻眼了。
抬
再看冷峻的左京,发现他也在盯着自己。
吓的郝江化浑身又起了一层
皮疙瘩,赶紧低
避开,下身一紧,又窜出一
热流。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被打的够重了,现在一听,感
他妈的李木子比自己重多了,要知道
证物证俱在,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想想李木子的结果,再想想自己,郝江化登时绝望地瘫软在地。
‘怎么会被发现啦!我…我…我犯的是死罪!这可怎么办啊!?左京一定会杀了我的!’
‘不,我要争取,争取个活命的机会!’
事到关
激发了郝江化的求生欲,爬向李诗菡,拼命抓向李诗菡道:“夫
,饶命啊,夫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未上学的孩子,求求夫
看在他们的面上看在小天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夫
…”又向左京哭道:“少爷,少爷,您看在夫
的面上,她可是小天的
妈啊,先饶过我这一回,留我一条贱命,替夫
守完墓,安顿好父亲,然后杀剐存取,任凭少爷夫
处置!求求您了,大少爷!我给您磕
啦!给夫
磕
啦!…”之后“咣咣咣”地给二
狠命磕
。
这次他是真的拼了老命,一点不敢藏
,血水顺着额
淌下,脑门一片血红,和拌着地上的尘土,脏兮兮凄惨无比……
“郝江化,你他妈少来这套!”左京刚想
起,结果被一旁的李诗菡起身按下训斥着道:“你别动!你还这样,动不动就胡来,木子就因为你才…你再胡来,我…我揍你了啊!快坐下,有什么话咱坐下好好说不行?!你急什么啊!”
见李诗菡发了雌威,左京也冷静下来道:“二姨,李木子那里是我错,我会尽力补偿。至于他郝江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