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戎也不再那么拘谨,将原本被动牵引的跟随步履,改为主动迎合的并肩而行。
在坎里一路热切的带领下,银戎问候了他的父母与诸位亲朋好友们,在他们半诧异半惊喜的神色流露下,银戎知道自己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突兀的,但却不是令他们感到厌恶的。
至少,从他们坦然呈现的表
变化中,并没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擅闯此地的异类份子这一种面貌。
特别是坎里的父母亲,在他们以中文热
地喊了一声“你好”之后,便开始用一连串的荷阜尔族语外加肢体的动作,对银戎展现了近乎亲
般关
的问候举止,让他惊异不已。『&;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尽管银戎也很想回应他们,但因为语言的不通,只能靠坎里充当翻译大概地表达双方的诚意。
彼此寒暄了一下之后,坎里便中断他们的谈话,将银戎带往另一个地方去。
“我的父母亲真的很喜欢你呢!可是我们接下来要去见村长,父母亲那边往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聊。”
穿过到处移动寻乐的
群,绕过周身排列整齐的桌椅,坎里领着银戎在不远处的一栋木屋前停下,然后对着那个没有阖上门的屋内大声呼叫着。
坎里出声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同样穿着传统服饰的中年男子从里
走出来,瞧见是坎里时便很自然地点
打招呼,但在看到银戎的时候,神色却略为显得惊愕。
“徒达教授,这位就是我的同伴,他叫银戎。”看出眼前
的疑惑,坎里当下很快地便为彼此作介绍,“戎,这位是徒达教授。”
“你好!”知道了对方的身分之后,徒达教授即刻彬彬有礼地打了声招呼。
“啊、你好,徒达教授……”总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而且他讲的中文也有很正统的
音?这会儿换成是银戎感到疑惑了——
“虽然常听坎里提起你的事,但在亲眼见到你本
之后,还是有种新奇的感觉。”完全没有距离感的亲和力,自徒达教授轻松的词调中倾溢而出。
“疑、教授你会讲中文?”银戎惊讶异常。
“是啊、戎,徒达教授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教我们历法和中文的教授,他跟你一样,都是从外地过来的。”坎里在一旁补充说明。
“真的吗?你也是跟我一样不小心跌进山谷、掉到这个地方来的吗?”银戎有些喜出望外,那
兴奋的感觉就好比在异国遇到了同乡是一样的喜悦。
听到银戎这么说,徒达教授倒是没有像他那般欣喜的反应,反而还有些面色凝重地瞧了坎里一眼,然后告诉银戎:“这个我们先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待会儿就要开始的典礼仪式——坎里,你有跟银戎解说过了吗?待会儿要做些什么、要注意些什么事,你们之间有沟通过了吗?”
徒达教授突然严肃地说出这番话,让银戎一时摸不着
绪,他一脸狐疑地望向坎里:“说什么啊、坎里?”
“我等一下会跟他说明清楚的,徒达教授。”坎里回应道。
“那就好,我去帮你叫村长过来。”
说完,不等银戎还有诸多的疑问,徒达教授便一副告辞状地进到屋里去。
“疑、我还有话要问哪!”眼睁睁地看着徒达教授闪身离开,银戎内心焦虑不已,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和自己同样来自文明社会的非本地
,不趁这个时候和对方好好地讨论一下离开这儿的方法,更待何时呢?
“徒达教授——”
“戎,”坎里拉住想要冲进屋里的银戎,试图安抚他。
“先别急,等今晚的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再去找徒达教授聊一聊也不迟——啊、村长……”
这时屋内走出另一个同样也是穿着蓝白传统服装的中年男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戴有不少镶有图腾符号的首饰和配件,不难察觉那
地位特殊的气势,如果银戎没有猜错的话,村长应该就是村里地位最高之
了。
“你就是坎里的同伴?”他一走到银戎的面前,马上就用带有某种
音的中文问候银戎。
“啊、是……”银戎还是没有办法适应在这里的每一个
、大家都用“坎里的同伴”来称呼他,简直就是取代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村长大
……”
“嗯。”
刚走出来时还显得正经严肃的村长大
,在前后端看了银戎几眼之后,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一个慈祥和霭的父亲般,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银戎根本就听不懂的荷阜尔族语,紧接着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拍肩拥抱,然后就挥手离开。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却又觉得为了坎里的面子应该要配合的银戎看了看坎里,等他来给自己一个清楚明白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