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的木
,一看就知道是要给这群孩子们游戏的地方。
“该不会连那些木瓶也都是你做的吧?”银戎看着孩子们冲锋陷阵似地前去抢木球、兴高采烈丢出木球击倒木瓶的模样,仿佛是一群在天堂里开怀飞舞的小天使。
“嗯,看到他们玩得那么开心,我就好想再尽快做出下一种游戏玩法,好让他们痛快地一次玩个够!”坎里的眼光追逐着那一群孩子,似乎忘了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小伙子而已。
“当你的小孩可真幸福呢!”银戎打从心底这么认为。
“当我的同伴会更幸福的,戎。”坎里语气坚定地回应。
“是是、我已经领教到了。”
银戎语带玩笑地应付,这时坎里霍然牵起了他的手,眼底展露的是少有的严肃之色:
“戎,再过十天,村里会举行一场成年礼的祭典,在当天,年到二十岁的村民都会在祭典上举行成年的仪式,如果有中意的对象,也会顺便在那天完成结合的程序,到时全村的
都会聚集在村长房子前的大空地上,供上食物与酒席,仪式之后,每个
会互相饮酒道贺、恣意跳舞,在那天之前,我也会带你去净身,让你穿上我们传统的服装,你只要保持愉快的心
,就跟平常一样的过就好了。”
被他这样一说,银戎哪能像平常一样的过啊?“我也要参加你们的仪式吗?”
“那天是我重要的一天,你当然不能缺席了!”
“那参加就参加,为什么还要净身、穿上你们传统的服装?那样不是很奇怪吗?毕竟我又不是你们荷阜尔族
——”银戎仍是不解。
坎里
吸了一
气,然后吐出如叹息般的语意:“戎,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强
所难,不过我要请你体谅,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场合,就算是为我一次,答应我好不好?”
就算还没有到苦苦哀求的程度,但也近乎是恳求了。
银戎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必要那么坚持,不过就是参加祭典而已,穿一下异族风
的服装又如何?
况且以前在学校举办活动的时候,不也穿过不少的奇装异服吗!
“好吧,要是我穿得太随便,在那种场合下反而会显得更加奇怪是吧?”他只好莫可奈何地答应了。
此时坎里像是松了一
气,脸上恢复了平时的笑容,手掌亦如表达感激般地加重了力道,在他尚未意识到异状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说你呀!这样的表
好像我会逃走似的,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
吗?”
银戎一面跟坎里闹着玩笑,一面诧异他会不会把事
想得太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