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左边一团细看,大概是他留下的吻痕。
王淮恩:“……”
高温、流动的水好像能把的思绪蒸腾,像是水蛇从顶一路向下,滑腻爬过身体,最终在左脚踝上意有所指地停留缠绕。
蹲下身,掐住脚踝,意图掌控水蛇。
却发现自己的手远不如他的大。
这一蹲,她就再也站不起来。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刺水声,像是行刑通知。刽子手挥舞大砍刀把用来思考的颅一瞬间斩断。
两眼一黑,她软在淋浴间地板上,瓷砖的冰寒窜上脊柱,达不到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