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你。”雪芜凑上前去吻宴睢的唇,复而又如小兽一般撕咬着宴睢的喉结、锁骨,最后在他苍白却饱满的胸肌上留下一串殷红的吻痕。
感受着子宫里骤然发的,被浓稠填满的滋味,雪芜迷离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清醒,但又很快沉沦在宴睢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的热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