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从天上掉下来的,更不是能被得罪的。
于是我轻轻咳了一下,勉强吧蘑菇浓汤喝完,装作没听见他的评论。
饭还是香的,汤底带点香料味,很像小时候妈妈心好的时候才会煮的那种。
他又笑了,温温的,很绅士地伸手替我把桌布拉平。
“吃不完也没关系,明天我可以换个味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