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的声音,像衣服被扯开了,还有……皮带打在身上的声音,很闷,很可怕。我知道,妈妈怕我听到,在努力的不发出声音,可那时我们住在很小的房子里,只有一个客厅和我们并排的两个卧室,而且隔音很差。”
她说到这里,手指攥紧我手,像在抓一根救命稻
,眼泪模糊了她的脸:“我吓坏了,躲在被子里不敢出去,只能捂着嘴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妈妈很痛苦。我好害怕,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紧紧抱住她,“老婆,你受苦了。妈也受苦了。”我的声音哽咽,眼眶湿润,想抱她更紧,却怕弄疼她。
那一刻,我恨自己没能在她最恐惧的时候保护她。
突然,春鹂眼神锐利,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春鹂。
“也许,我那一晚,就应该冲进妈妈的卧室,一刀杀了那个畜生……这是标准的正当防卫,而且我那时还未成年,不会有什么大事……如果我勇敢一点,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我听了把春鹂抱的更紧,“老婆,老婆,你别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你那时太小了……有我保护你,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啊……”
她靠在我肩上,继续说:“顾清源在我面前,总是装得像个和蔼的长辈。他会摸着我的
,叫我‘小梅’,还送我礼物。可在我18岁生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睡得昏昏沉沉,感觉不对劲,像被
下了药。我迷迷糊糊中,感到一双大手在我身上
摸……”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低
不敢看我,眼中满是羞耻,“我想叫,可他捂住我的嘴,低声说,‘你敢叫,我就把你妈妈也叫过来,让你们母
一起陪我。’”
她咬住下唇,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我吓坏了,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他强吻了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酒气,恶心得想吐,可我只能忍着,怕他真的伤害妈妈。”
我听不下去了,愤怒像火一样在我胸中燃烧。
我咬紧牙关,拳
攥得咯咯作响,全身都在颤抖。
我低吼道:“这个畜生!”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到顾清源,把他撕成碎片。
春鹂抬起
,眼中满是痛苦与羞愧,她低声问我:“老公,你……你不是看过我被胁迫拍摄的那些sm内容的照片吗?就是18岁生
后不久,他
我拍的。”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羞耻,“那天,他把我带到郊区的一个房间……他让我自己脱掉全身的衣服,打我,让我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还强迫我笑……他还让我……舔他那里……”
“最后,他拖出一个铁笼子。他把我锁进去,让我把
贴到笼子的壁上,说……他说,养了我们一大一小两条……两条母狗这么多年,是我回报他的时候了……”
她的泪水滴在我的手上,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掉:“我吓得哭了,苦苦哀求他,能不能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话,也许只是想随便说点废话拖延……他听了,笑着说,‘那就等你22岁生
吧,你那下贱的妈就是22岁给我的,你也一样。’然后……他就强
了我的后面……”
她捂住脸,低声哭着说:“我疼得哭不出声,可他还在笑。我觉得自己像个牲
,被他玩弄。我好脏,好羞……林然大哥,那些照片,你是不是都看过了……”
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我紧紧抱住她,几乎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低声说:“老婆,你不脏,你是我心中最
净的……”我的声音哽咽,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摇了摇
,哭着说:“老公,我虽然是m,但那种强迫的凌辱和
行为,和你给我的游戏完全不一样。你是
我,疼我,可他只是羞辱我。我觉得自己好贱……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没能保护妈……还有,是我勾引你、色诱你,让你沾染上了我们家的麻烦……”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着
,双手捂着脸。
我捧起她的脸,
地看着她,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老婆,你没有错,我再也不会让你遇到危险了。”我的声音坚定却温柔,“不管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她靠在我怀里,低声说:“老公,谢谢你,”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浸湿了我的胸
,但语气里透出一丝释然,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和春鹂正在吃晚饭,我突然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让我立即过去一趟。
自从那天岳母被警察从办公室带走后,我们一直在等待消息。
拘传的最长时限是24小时,可三天过去了,没有任何音讯。
现在让我们过去,可能意味着更糟的结果。
我们到了公安局,见到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春鹂一眼,对她说道“春鹂
士,这是关于夏瑾
士的刑事拘留通知书。根据《刑事诉讼法》第83条,夏瑾因涉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