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胸，像是想用拥抱掩盖心底的不安。

我继续解着她身上的绳子，胸前和小腹的绳结松开时，她的身体微微放松，烛光下的皮肤泛着柔光，带着点让心动的脆弱。

我把她整个抱到腿上，像是抱个珍宝，低声说：“春鹂，不管你藏着什么，我都想跟你走下去。我们会朝着这一个目标走下去，对吧？”

她点点，泪水终于止住，挤出一个笑：“嗯，老公，我们一起走……你别嫌我烦就好。”她说着，靠在我肩上。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屋子，带着冬的清冷却又柔和的光。

我还在半梦半醒间，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淡淡香气——是昨晚的残羹剩肴被重新加热的味道，牛排的油脂香混着芦笋的清甜，勾起一丝温馨又复杂的绪。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推开卧室门，看到春鹂已经站在厨房里，穿着我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纤细的身影在晨光中忙碌。

她低翻炒着锅里的菜，专注又温柔。

桌上摆着热好的面包蟹和牛排，旁边还有一小碗重新焯过的西兰花，色泽依然鲜亮。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老公，起来了！快来吃早餐，我把昨晚的菜热了热，味道还不错！”她的声音轻快，像是在努力维持昨晚的温馨氛围，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有什么心事压着。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笑着说：“傻丫，这么早就起来忙活，昨晚没睡好吧？”我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她熟练地把菜端上桌，心里却闪过一丝感慨。

或许也是轰轰烈烈的盛筵，可早上醒来，还是要面对残羹剩肴的现实，总得有来收拾这甜蜜的残局。

春鹂坐到我对面：“老公，你别光夸我，快吃！吃完我得开车回学校了，今天有课，得回去好好复习。”她语气轻快，但说到“回学校”时，声音微微一顿，像是被什么牵住了思绪。

“就要考试了，有个押题班这周开班，我得抓紧时间。”她抬起，挤出一个笑，语气里却带着点心不在焉，“你今天不是也要去恒远集团详谈职的事儿吗？咱们都得忙起来啦！”

我点点，心里却沉甸甸的。

我夹了块牛排，假装随意地说：“是啊，估计又要面对那个夏瑾……我觉得真的和她八字不合，看一眼就浑身起皮疙瘩……”

春鹂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呢，回去可得好好学习，有什么难题，学习上的、生活上的，随时给我打电话，行吗？老公随叫随到！再说，我不是乌鸦嘴啊，就算你考不好，老公还能养不起你不成？”

她听完，嘴角微微上扬，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像是没完全听进去我的话。

她低拨弄着碗里的西兰花，筷子在盘子里划出轻微的声响，沉默了几秒后才说：“老公，你放心，我会好好复习的。有事儿……我肯定找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是有什么重担压在她心。

吃完早餐，我们一起收拾了桌子，春鹂换上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白色毛衣，提上书包，准备出门。

她站在门，低整理着鞋带，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不舍。

这五天，短暂却又漫长，从咖啡馆的初遇，到昨晚的告白，我们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飞快地靠近彼此，可她的秘密、她的回避，又总让我觉得她离我很远。

我拿过毛呢大衣给她披上，半开玩笑地说：“春鹂，家门钥匙，要不要给老婆配一把？以后想来就来，省得我老想着你。”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想让她多笑笑。

她愣了一下，直起身子，转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咬了咬唇，摇了摇，声音低低的：“先不用了，老公。我来之前会跟你说的。”她顿了顿，挤出一个笑，“再说，我这不是怕你忙工作嘛，钥匙放我这儿，我怕我会偷偷跑来打扰你！”

她的回答让我心一沉。

那句“先不用了”像一根细刺，轻轻扎进我心里。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她。

她的身体柔软地贴着我，靠在我胸。

她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

我们一起出了门，寒冷的冬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刺骨的凉意。

春鹂的车停在楼下，那辆宝马在晨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依然是个未解的谜。

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转朝我笑：“老公，我送你到地铁吧，省得你挤公了。”

我坐进副驾驶，车里依旧弥漫着与她身上同款的柠檬香。

她开车时专注地望着前方，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柔和又清秀。

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