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菜摆上桌，解开她的脚镣，揉了揉她的脚踝，佯装严肃：“下次再不好好学习，我可不光锁脚，连手都给你绑起来！”春鹂吐了吐舌，笑嘻嘻地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老公最好了，才不舍得欺负我！”

我们坐下来吃饭，春鹂大地扒着米饭，夹了块牛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嗯！老公的手艺也不赖嘛！”她吃得香甜，脸上洋溢着幸福，像是这顿简单的家常饭比什么山珍海味都珍贵。

吃完晚饭，夜幕降临，春鹂在万家灯火的掩映下收回了阳台上晒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老公，复习了一天，脑子都木了，咱来玩点刺激的，放松一下怎么样？”

我一愣，笑着问：“啥刺激的？你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春鹂咯咯一笑，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刑法案例分析题集，甩到桌上，又从包里翻出一把黑色皮拍，掌大小，边角还镶着亮闪闪的铆钉。

她晃了晃皮拍，脸颊微红，语气却大胆：“老公，我有个新玩法！今晚我跪在你面前，你给我出那些打了错题标记的案例分析题，我来答。如果答错了，就得接受惩罚——”她顿了顿，指了指皮拍，“打！怎么样，是不是符合你的好？”

我差点被嘴里的水呛到，盯着她手里的皮拍，又看看她那张清纯又狡黠的脸，心跳不由得加快。

这丫，脑子里怎么总能冒出这些让脸红的点子？

前天酒店的绳缚和“验身”游戏还历历在目，今天又整出这“学习+惩罚”的花样。

我咳了一声，故作镇定：“春鹂，你这是哪学的？现在法律系还教这个？”

她扑哧一笑，凑过来，声音软糯：“老公，这叫寓教于乐！复习太枯燥了，咱得加点料嘛！再说，你不是‘暖主’吗？得有点主的样子！”她说着，脆一甩拖鞋，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双手捧着题集递给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我接过题集，心一热。

这场景，活像古代私塾里先生考学生，可她这“惩罚”设定，明显多了几分暧昧和刺激。

我翻开书，随手挑了个错题，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严肃：“好，那就开始。第一题：某甲因邻里纠纷，持刀砍伤某乙，致轻伤，乙还手自卫，致甲重伤。问乙的行为是否构成正当防卫，依据是什么？”

春鹂托着下想了想，答得飞快：“乙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根据《刑法》第20条，正当防卫是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采取的必要防卫行为，不负刑事责任。甲持刀砍，乙面临现实威胁，防卫行为没超过必要限度。”她说完，冲我挑眉：“老公，这题对了吧？”

我点点，翻到下一页：“答得不错，算你过关。第二题：某丙夜潜某丁家中盗窃，被丁发现后持棍殴打，丙为逃跑用匕首刺伤丁，丁死亡。丙的行为如何定？”

春鹂皱了皱眉，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丙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和故意伤害罪致死亡。夜室盗窃是侵财行为，遇丁反抗后使用力，转化为抢劫罪，依据《刑法》第263条；刺伤致死符合故意伤害罪致死亡，依据第4条，应数罪并罚。”她答完，抬看我，带着点不确定：“这……没答错吧？”

我故意板着脸，摇摇：“错了一点。丙的行为主要定为抢劫罪，盗窃转化为抢劫后，致死亡的结果应按抢劫罪致死亡处理，依据《刑法》第263条第7项，不需单独定故意伤害罪。”我拿起皮拍，在手里掂了掂，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吧，错了该怎么罚？”

春鹂脸一红，把撅给我，乖乖跪直了身子，双手撑在地毯上，撅着嘴说：“老公，你轻点啊！就一下，行不？”她说着，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部。

我心跳得更快，强装镇定，举起皮拍在她部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她夸张地“哎哟”一声：“老公，你这也太温柔了吧！这力道哪是惩罚，分明是给我奖励！”她搂着我的脖子，脸贴得近近的，吐气如兰：“再来一题，我就不信还答错！”

我着推开她，继续翻题集：“跪好，第三题：某戊组织卖，强迫未成年少从事卖活动，戊的行为如何定？依据是什么？”

春鹂坐直了，认真想了想，答道：“戊的行为构成组织卖罪和强迫卖罪，依据《刑法》第358条。强迫未成年少卖是加重节，可能判处无期徒刑。”她说完，得意地冲我眨眼：“这回总没错了吧？”

我点点，忍不住笑：“行，算你过关。这题答得漂亮，免罚！”她一听，欢呼一声，扑过来抱住我：“老公，你看，我还是有天赋的吧！再来再来！”

我们就这样一题接一题地玩下去，春鹂时而答得是道，时而小错一两处，每错一次就笑着让我“惩罚”，不过我下手轻得跟逗她玩似的。

整个房间充满了我们的笑声。

晚上11点，春鹂终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