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遵守“安全词”之类的君子协定，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来，韭菜蛋和三鲜馅儿的，两大盘摆在桌上。

春鹂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蘸了点醋，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嗯！这味儿，绝了！你快试试！”

我夹了个饺子咬了一，皮薄馅足，确实地道。

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我突然觉得，这孩身上有种让放松的魔力。

明明背着个装满趣用品的书包，聊着sm这么刺激的话题，偏偏能在这热腾腾的饺子摊前，露出这么单纯的笑。

吃到一半，春鹂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认真地看着我：“林然大哥，我知道你觉得我冒进，但我是真想试试。sm对我来说，不是随便玩玩，是种……怎么说呢，探索吧。我想要那种被引导、被保护的感觉，但又希望对方是真心待我的。”她指了指自己的书包，“这些东西，我买来就是给自己壮胆的。既然今晚感觉对了，我想……”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所以我想直接去酒店，试着迈出第一步。”

我愣了一下，差点被嘴里的饺子噎到。

虽然在咖啡厅，她就提到预订了酒店，但她后来没有再提，我也自然不会问。

她可能是觉得在咖啡厅说的不够直白，这次说的更加郑重其事，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和坚定，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放下筷子，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点犹豫或玩笑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找到。

她是认真的。

“你这‘急寻’还真不是开玩笑，”我轻笑一声，语气故意放慢，“酒店你都订好了？不怕我这老男让你失望？”

她抿嘴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订好了，附近一家四星级酒店，环境不错，私密也好。我查过评价，安全得很。”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林然大哥，我不怕失望，就怕没试过。你看，你的气场、谈吐，都跟我想象的‘暖主’挺像。我愿意赌一把。”

我心一热，她的坦诚和胆量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她又把笔记本摊在桌上，那十条标准——安全词、善后关怀、行为的限制——以此证明她对sm有自己的底线和期待。

而我，虽然对这圈子不算陌生，但我目前别说是婚前行为，就是连孩子的手还没有牵过，让我跟一个刚认识的大学生这么直接地“直奔主题”，还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子里飞速盘算。

天上突然掉下来的桃花运，让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陷阱。

但她纯澈的眼神以及我自己的色胆又让我觉得，她值得认真对待。

我低声问：“春鹂，你确定今晚就想迈这一步？不怕太快？”

她咬了咬嘴唇，点点，眼神里透着倔强：“确定。从看你第一眼开始，我就觉得你靠谱。咱们可以先定好安全词，慢慢来，试试感觉。”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要觉得不合适，我也不会勉强。安全词你也随时可以用。”

我忍不住笑了，这孩真是把法律的严谨、少的冲动、北方的实诚结合得天衣无缝。

我夹了个饺子，慢条斯理地吃着，但她这子急切劲儿，又让我心底那团火焰烧得更旺。

“行，”我终于开，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吃完这顿饺子，咱就去你订的酒店。不过先说好，安全词得定好，节奏我来控，你随时可以喊停。”虽然我这么说，实际上也是故作成熟……我都不知道如何以侣的身份与孩子相处，更别说是玩这种私密的游戏。

春鹂眼睛一亮，像是松了气，又有点兴奋：“好！安全词我定个接地气的，就叫——‘饺子’，简单好记，还应景。林然大哥，你果然是稳重型选手，我没看错！”她笑着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嘴里嘀咕，“快吃吧，饺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摇摇，笑着夹起一个饺子，心想，这孩的节奏，怕是比我打过的任何一场官司都要快。

吃到最后，我抢在春鹂之前把账结了，冲她摆摆手：“这顿我请，哪有让大学生请客的道理。”

“走吧，去看看你订的酒店。”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两颗小虎牙尤其引注意：“林然大哥，你这绅士作风，给我加分了！行，走吧！”

冬天的夜来的很早，出了菜馆，冬寒风吹得清醒了不少，我的内心又嘀咕起来。

她订的酒店就在附近，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从菜馆步行十几分钟就到。

路上，她走在我旁边，我提出帮她背着书包的时候，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我瞥了她一眼，不打算放过这个羞涩的孩：“春鹂，你这心可真大，第一次见面就敢跟我直奔酒店，不怕我真是个坏？”

她停下脚步，转看我，月光下她的脸清纯得像幅画，我们就这样让时间在对视中停顿了几秒，她的眼睛里重新闪出狡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