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鳞渊城的街道上行稀疏，只有早起的摊贩和打更偶尔经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若梦走在前面，她依旧是一身惹眼的色轻纱，但今她的神比往常更添了几分肃然。

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同样赤身体的子，那子正是宁冰。

此刻的宁冰，脸上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皮面具，遮掩了她那曾经名动帝国的绝美容颜，只露出一双空而麻木的眼睛。

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清晨的寒风中泛起点点皮疙瘩。

脖颈上那枚冰冷的青铜项圈，以及尖和蒂上闪烁着寒光的金属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如今卑贱的身份。

每走一步，那些金属环上悬挂的铃铛便会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像是为她这屈辱的行程奏响的哀乐。

宁冰的内心一片冰凉，两个月的调教，已经磨平了她大部分的棱角，但此刻，当她赤身体地走在曾经由她守护的城池街道上，前往那象征着地狱的教坊司，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绝望依旧如同水般将她淹没。

她不敢抬，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光洁的脚面，感受着冰冷石板路带来的刺骨寒意。

若梦对这条路显然极为熟悉，她七拐八绕，避开了主街，专门挑那些偏僻的小巷穿行。

终于，在一处毫不起眼的后门前停了下来。

这后门远不如教坊司正门那般张扬，显得森而隐秘。

若梦上前，有节奏地叩了叩门环。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睡眼惺忪的老探出来，见到是若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侧身让开了路。

“跟我来。”若梦也不回地对宁冰说道，语气冰冷。

宁冰麻木地跟在若梦身后，踏了这扇通往地狱的门。

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脂、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穿过一条狭窄的甬道，来到一间还算宽敞的偏厅。

厅内陈设简单，只有几张桌椅，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妪正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名册，手中拿着一支蘸了墨的毛笔，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见到若梦和宁冰进来，那老妪只是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地问道：“新来的？叫什么？什么来路？主是谁？” 她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宁冰赤的身体上扫过，重点在她胸前和下体的金属环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若梦上前一步，躬身道：“嬷嬷，这位是郭大府上新采买的，名唤‘冰’。今特来登籍册，走的是暗档。”

“暗档”二字，显然让老妪明白了什么。

她点了点，不再多问来路，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上下打量着宁冰，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转过去，撅高。” 老妪用手中的毛笔指了指宁冰，语气不容置疑。

宁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是她最为屈辱的姿势，但在教坊司这种地方，却似乎是再寻常不过的检查。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缓缓转过身，将自己那曾经象征着力量与荣耀的身体，以一种迎接侵犯的姿态，彻底露在老妪面前。

雪白的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那道的缝隙和其上点缀的蒂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靡。

老妪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宁冰身后，伸出枯的手指，粗地扒开她的瓣，仔细查看了她的和后庭，甚至还用手指探检查了一番。

“嗯…”

宁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再一次狠狠地践踏。

“咦？居然还是名器，倒是难得。郭大好福气。” 说完老妪回到桌后，在名册上写下了“冰”二字，并在后面标注了几个外看不懂的符号。

随后，她从桌下取出一个小巧的火盆，里面炭火烧得正旺。

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铁烙印，烙印的顶端是一个小小的、狰狞的“”字。

她将烙印放在火盆中烧灼，直到那“”字变得通红。

“过来，跪下，撅起你的。这是印，也是你的身份印记。”

宁冰看着那烧得通红的烙印，眼中充满了恐惧。

她知道，一旦这个字烙在自己身上，她就彻底失去了作为“宁冰”的最后一丝痕迹，彻底沦为一个没有身份、任摆布的隶。

若梦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没有丝毫怜悯，在她派来杀大的时候，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就像自己出收杀害朝廷命官，无论理由如何，罪已犯下，就需要用余生来偿还，想到这儿，若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瓣，那里同样有着这样一个屈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