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绮的手。苏文绮像摸猫一般挠她的下颌。

江离道：“谢谢主。”

“不用谢。”苏文绮听不出绪地说。

她现在已不像一开始，不再会轻易被这个称谓取悦。

“命运赠予的礼物，或许早已被暗中标注了价格。你的药，用得怎么样？”

用药的最开始几天，江离仿佛到排卵期，身体感受变得更敏感。

她的欲从前因为抑郁与抗抑郁药下降，此时久违地回归了些。

后来，她习惯了。

只是发现皮肤似乎在逐渐变得更光滑，自己每餐也需要更细致地控制体重。

江离知道那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至于标签都没有。

可她是一个在其位谋其政的。

既然她决定要付出些东西使苏文绮帮助她、既然苏文绮比较希望她吃药，她就一定会合苏文绮的意。

以前读书时，读到“对神的规训从对身体的规训开始”。

江离虽然已学过一些姿势与仪态，却还是没有很像这些天所见过的其他被娇养起来伺候的莺莺燕燕。

苏文绮讲，她神问题严重时像一株避光处的植物，神好了就像一只兔子──总之不像能作为宠物的。

──不过，她原本的模样也很好，苏文绮为何沉迷改造她？

──应该是由于她不是苏文绮的恋。

“子。”江离揣摩着苏文绮的意思，用被教过的词汇回答，“有点涨。”

其实昨夜与清晨也有些，然而那时苏文绮在与她临时抱佛脚地谈面试。

苏文绮向后滑中央扶手，与手地确认了片刻。江离点、任她摸。从停车场开走前，苏文绮突然拿出那部生活用手机敲了什么。

晚间，江离准备饭，苏文绮办公。做完家务后，江离打算先去洗澡，被苏文绮拦住。苏文绮让江离检查了窗帘，然后说：“脱。”

她自己走进衣帽间，在一个盒子里翻找。

她拿出一只透明的圆型瓶子，瓶是一个斜过来的漏斗。

苏文绮在沙发铺上一块布，令江离坐上去，又取来许多靠垫。

她绑住江离的双腕，按照手机里的视频教程对江离的胸部作。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亲热，然而这是江离第一次见到苏文绮以这种仿佛在解题目的模样亲热。

苏文绮习惯的笑意消失，缺乏表、但脸部肌似乎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她的眼睛里燃起莫名的火。

苏文绮的欲像是刀锋。

江离没有抑制自己，呼出声。苏文绮极轻微而古怪地微笑。

苏文绮弄完一边，似乎觉得两边房略微不同的大小有趣，晾着它们，又上手拍打了一会儿。

汁尚未有多少，她去流理台，把它倒进一个喝浓缩咖啡的小玻璃杯里。

另一边，她用的是自己的手和嘴。她的手指在唇边一抹，又放到江离的脸前。

“这种事我想做很久了。”苏文绮望着江离，自语，“可是找外面的，一是不净，二是传出去荒唐。”

江离想，你弄药一定也有掮客，此概率极高地就是你那群朋友们，保密绝无可能。

她沉浸在这世界中竟有让未孕出之科技的震惊里，舌上还有自己汁的味道。

她望着赤、下体濡湿的自己与穿了衬衫、内裤与袜子的苏文绮，忽然升起热度，以及她们已不再是同一种生物的认知。

她突然有指控苏文绮强的冲动。

“给你买新内衣还要等一阵。”苏文绮说，她接下来的话令江离更恐惧了，“才几星期，它们尚没长到稳定的尺寸。”

江离用上的皮肤摩擦苏文绮的手。涨未完全缓解。她想问自己能不能碰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