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几张褪色的奖状。
她和池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城东旧厂区改造正愁缺个工业记忆的鲜活载体,这不就是现成的灵感?
那些冷冰冰的厂房数据背后,藏着的正是这样具体的
、具体的故事。
“这药酒是用什么泡的?”池衡顺势问,“闻着挺特别。”
“都是老方子!”张嬷打开药酒瓶盖,一
浓烈的药味散开,“得用三十年的酒,加上当归、红花……还有我们厂门
那棵老槐树的根,泡足一百天才行!”
她边说边握住曾婳一的脚踝,瞥了眼她紧绷的丝袜,摇摇
:“咦,姑娘,你这袜子得脱掉啊,不然药酒渗不进去。”
曾婳一耳根发烫,低
看了眼自己的脚——丝袜裹着红肿的脚踝,已经微微绷紧,再往上,裙摆下的腿线若隐若现,她下意识看向池衡。
池衡站在一旁,唇角微勾,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像是在等她开
求他。
张嬷见两
僵持,笑呵呵地指了指里屋:“要不去里面处理一下,你男朋友扶着你去嘞?”
“他不是……”
曾婳一刚要反驳,池衡已经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他低下
,气息擦过她耳廓:“走吧,一一,再磨蹭脚肿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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