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项圈把她拖行着扔进储藏室的犬笼。

“自己在笼子里玩吧，我今天已经腻你了。”

汉斯说道，随手把喝剩下的咖啡倒在笼边的狗盆里。

等着那三个恶魔走远后，她艰难地将那子弹取出，期间触碰到被蹂躏得脱皮的门疼痛地浑身抽搐。

躺在笼子里喘息了好一会之后，她将子弹隐藏在笼子与墙壁的夹缝里。

“好饿……好渴……呜……”

玛丽安娜带着哭腔低声自语道，胃部痉挛得让少蜷缩成一团，唇涸得发粘腻。

笼外的狗盆里留着早上那罐罐和晚上咖啡残渣的混合物。

想去吃那坨呕吐物一样的“食物”只能把从笼上的小伸出，像狗一样舔食。

她不会去吃的，她宁愿饿死。

这算是她被随意玩弄身体践踏尊严后，唯一能让自己感到自尊的方式了。

腋下，私处和门火燎般的疼痛难以忍耐，腰间被拧得一片青紫连翻身都是件难事，脚趾被牙齿咬出的伤至少还要一晚上才能愈合。

她想些办法忽略这一切。

她想看看那枚子弹有没有隐藏好，在墙缝摸索一阵后，她又看到了那枚子弹，石像鬼的视线里，铜黄色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

“出来。”

犬笼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玛丽安娜惊恐地发现她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有站在笼前，也不知道那有没有看到自己私藏的子弹。

身体瞬间僵硬，双手剧烈地颤抖。

“笼子我给你打开了，我给你拿了点食物，快出来。”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那天的香肠也是他带来的，玛丽安娜心中竟然涌上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像是流在外的小猫找回了回家的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敌产生这样的感。

笼子被打开了，她在把子弹放回原处后谨慎地爬出。

已经是快到夜晚最黑暗的时刻了，来的没有提灯，但是石像鬼少能看清楚一切。

先前她失去了视力看不到这的外貌，现在有机会打量对方。

他穿着一件裹紧身体的烂大衣，那大衣上有烧灼和子弹穿的痕迹，里面看起来穿着德国军服。

少想抬看看那的脸，却被他强硬地别去一边。

“不要试图看我的脸，玛丽安娜，这样对我们都好。”

那强硬地说道，见少顺从地低下，他便从怀里取出两根熏肠，一大块面包和一个装了多半水的行军壶。

“快吃吧。”

他温柔地抚摸着少被扯杂的长发，温柔地把它们理顺。

“谢谢……谢谢你……”

玛丽安娜谨慎地拿起那些食物小吃着，她试图偷偷抬看一眼来，却被按下轻柔地按着拒绝。

“你看到我的脸之后，我晚上就不会再来帮助你了，玛丽安娜。”

那无奈地说着。

少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这几天残酷虐待让她渴望受到温柔对待，于是默默地低进食。

那抚摸发的手逐渐向下，触碰到了少遍布淤青的背，少身体一僵，进食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他也要……也要那样羞辱我吗……”

玛丽安娜突然觉得有些悲哀，看来这些德国都是一样的。

事并没有如少想象的发生，那手近乎怜悯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父亲安抚受委屈的孩童。

她感觉有什么从那的脸上滴露在自己手上，少舔了舔，咸味在嘴里蔓延。

“你……你哭了？”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些恶魔一般的德国还会有眼泪？还会温柔地安抚别？

“我……对不起，玛丽安娜，对不起……”

那压低声音接连道歉道。

“为什么，我没听过你的声音，你没有那样……那样对待过我，你不用向我道歉。”

少不解地问道，她已经把东西吃完了，腹中终于传来满足感。

那不说话，又从大衣里拿出一件缝补得扭扭歪歪的军装衬衣披在少身上，她认出来了，那是自己被扯坏的衣服，看起来是被清洗过。

“我只能给你这个穿，希望能让你暖和一点，还有就是……有点尊严……对不起……”

那又一次道歉。

玛丽安娜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弄得不知所措，来接二连三的道歉更是让她惶恐不安，她害怕这是不是又是某种戏弄她的方法。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叫什么名字？”

少谨慎地问道，她看到那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我不能告诉你，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那拒绝回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