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在成为一名士兵前她也是一位有着矜持的富家小姐。

如今浑身近乎赤，也没什么资格在这里谈什么矜持便是了。

“快点，蒂姆已经帮你把水打来了，还需要我们等你吗？”

卢卡斯一掌扇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少打的趔趄。

玛丽安娜默不作声，蜷缩起双腿褪去已经被脱到膝盖的长裤，右腿的伤本来已经结痂，整条裤腿从灰白色染成了红褐色，撕扯着脱下时传来阵阵刺痛。

腰间堆在一起的衬衣早就烂成了布，三两下便扯了下来，她挂在上面的身份牌叮当落地，被最近的一个士兵捡起塞进了袋。

“还剩，还剩最后一件……”

坚强的石像鬼少扶着身旁的弹药箱挣扎着站起来，贝齿紧咬着腔内壁。

“不要怕，不要害怕。”

她在心里轻轻安慰自己。

“这些东西已经吓不到你了。”

可是躯体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痉挛。

士兵们看着少用铐着镣铐的颤抖双手缓缓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褪至腿弯，夕阳从外面照在少苍白又因为耻辱而泛着红的娇躯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还是个没毛的白老虎，真是撞大运了！”

“可惜了，有点毛我还能在她的时候给她一根一根拔毛，让她求饶呢。”

“这小妞的闭得真紧，怕不是连自亵都没敢过，哈哈哈！”

玛丽安娜颤抖着听着那些士兵对她未经事的私处粗鄙的评价，“畜生！变态！这些该下地狱火焰审判的杂碎！”

她低声用法语骂道。

“小姐，我可没说一定要你脱了内裤，你怎么自己迫不及待了。”

卢卡斯在一旁戏谑地说。

玛丽安娜已经将内裤从左腿脱下，听到这话一滞，她知道这又是在羞辱自己，但她闻言便想把那遮羞的布料重新穿回去。

可惜还没等可怜少有所动作，卢卡斯便从身后将她的右腿猛地抬成竖直的一字马，蒂姆心有灵犀地把那遮羞布拧了个绳圈又套回玛丽安娜的右腿，向下推着直至大腿中部，像是那些酒吧郎的袜带。

白皙的蚌由于双腿被打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的软，门的褶皱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皱缩在一起。

“小姐，你的真漂亮！”

一个叫约纳斯的士兵“由衷”地感叹道，引得众哄笑。

少脸红得像滴血，想用被束缚的双手挡住私处，却被蒂姆一把拉开。

“哨兵小姐，有夸你，不是应该道谢吗，难道法国一点礼貌都没有吗。”

卢卡斯提醒道，同时左手从衣袋里取出一枚步枪弹。

少张了张，还是没办法对侮辱她的敌道谢，她感到一阵心悸般的慌，她又想呕吐了。

卢卡斯哼了一声，将那枚步枪弹抵住少的门，冰冷的金属旋转着挤压她的软，不容拒绝地一点点侵。

“不要！不要！谢，谢谢您的称赞，我错了，别这样，求您了！”

少猛地瞪大了双眼，疯狂地挣扎着企图逃离，门努力收紧抵抗着侵。

“放松点，要不然下一发就给你前面也装装弹。”

玛丽安娜认命般放弃了抵抗，步枪弹顺利的堵住了她的门，仅留一点弹尾在外面，冰凉的触感和异物感刺激着少的心，“乖点对你有好处，我希望一会给你擦洗身子的时候，你不要让这枚子弹调出来。”

卢卡斯温柔地放下少的右腿，怕她右腿伤加重，便搀扶着她站稳。

玛丽安娜从中听出了隐隐的威胁，这个该死的恶魔怕是又想到了什么诡异的法子折磨自己。

“请把，到外面的战壕里去，哨兵小姐。”

卢卡斯欠身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在外面？不能，不能在这里吗？”

少小声祈求道，这里尽管群狼环伺，但总好过到外面大方地展示自己的体。

卢卡斯没有接话，只是扬起了手中的犬链做出抽打的架势。

于是玛丽安娜不再作声，在士兵的簇拥下，踉跄走出储藏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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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最接近法军阵地的战壕，零星的枪声提醒着们战争从未改变。

玛丽安娜被粗地推到在战壕边缘，脊背硌在刚刚铺上油布的加固桩上，双手又被拷在身旁铁钉上。

身后几百米处便是法军的战壕，她以一种全身赤，上半身探出的滑稽姿态背对着自己的友军。

露的躯体在秋的空气中泛起细密的皮疙瘩，在没有被夺取力量之前，她从没想象过秋天会这么冷。

少心中突然想到，对面的友军会不会有一枪打穿她的心脏或者脑袋，好结束这场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