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倍的强烈刺激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放过谁？”

卢卡斯用指甲轻柔地，隔着被推进甬道的内裤刮着石像鬼脆弱的处膜。

“放过我这个，我这个……可悲的俘虏……”

玛丽安娜仅剩的自尊不想让她说出那个词，于是她换用了这个词期望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行吧，到此为止。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没有我们的允许，你没有任何高的权利，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卢卡斯伏在她耳畔轻声说出毒蛇般的话语，玛丽安娜不由打了个冷颤。

“这是你的惩罚，哨兵小姐。”

卢卡斯看了一眼蒂姆，士兵立即心领神会上前拿出水杯顺着少遍布水痕的大腿根部刮蹭着，炽热的体滑其中盖住杯底，铁质水杯的冰凉触感让玛丽安娜的大腿不断颤抖。

“喝点你自己的蜜水吧，等回去了我可不保证你会喝什么。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卢卡斯不容置疑道。

蒂姆把那水杯举到她面前强硬地要给她灌下去，玛丽安娜疯了似的摇着，拒绝喝那从自己私处流出的。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了，原谅我吧！”

身旁两个士兵便上前来，一个双手握住她顶那怪异的翼状装饰，另一个扯着她的嘴角把水灌进少的喉咙，力道大得让嘴角的伤又崩裂渗出血丝。

中传来淡淡的咸味和温热感，石像鬼的种族特让他们没有体味，体的味道也淡的惊。

“咳……咳……”

石像鬼少瘫倒在地上，靡的体呛住了她，从鼻孔缓缓流出，她剧烈地咳嗽着，狼狈不堪的样子让士兵们哈哈大笑。

卢卡斯终于抽出来留在少身体里的手指，玛丽安娜娇躯一阵颤抖，手指离开蜜的瞬间竟然还带出了一次小的高，打湿了他的袖。

“真是个贱婊子，骚货，还以为是个什么硬骨！”

蒂姆笑骂道，抬手在少的翘上狠狠掌掴了一掌，玛丽安娜在羞耻和快感的强烈刺激下终于昏死了过去。

“我们已经费了太多时间了，快点回到阵地。蒂姆，拿块油布过来给她包住下面，我可不想抱她的时候被这贱娘们的水脏了衣服。”

卢卡斯吩咐道，顺手把少挂在身上摇摇欲坠的亵衣扯下来擦手，之后叠个整齐放在鼻尖陶醉地吸了一。

小队后方的树林黑得发乌，像是被战火熏燎过的旧布，掩着战场里渗出的血腥气。

偶尔有细碎的茎断裂声，远处弗里德司的风车木不再转动，它见证过的播种与收割，都被征兵令碾碎进了弹坑，不同以往的是，往还有一位哨兵与它相互守望，如今那位哨兵也不见踪影，只剩这具空壳，在战云下守着荒芜的田园，等一场永远不会再来的季风。

太阳快要下山了。

————

“艾格尼丝，我好想念你。”

“艾格尼丝，我，我好害怕。”

“艾格尼丝，你在哪，为什么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艾格尼丝……”

战壕的腐臭味混着硝烟钻鼻腔，像是吞下了一团浸泡在死水潭里的烂棉絮，喉咙涸疼痛，好似卡着咸腥的铁锈。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地下河翻涌上来的淤泥，那些黏腻的水汽和肮脏的味道钻进肺叶，将沉睡时冻结的知觉一寸寸融化。

玛丽安娜意识如同溪流一般重回躯体，虚弱的无力感与浑身的疼痛紧随其后。

莫名的污垢盖住了她的长睫毛，她只能透过污渍看见顶错的铁丝网，外面的天空发黄，已经接近黄昏。

身旁堆着不少弹药箱和罐，看起来是个战壕储藏室。

项圈还牢牢地禁锢着她纤细的脖颈，牵引的犬链倒是被解除下来，挂在一旁的战壕桩上，扯烂的军装衬衣被揉得像条绳子一样堆在腰间，双臂被高举过顶绑在身后的支撑柱下，露出光洁白皙的腋下。

少无力地低垂着，她看见自己娇小的房被捏的青紫，首的夹子已经被取下但是缺血导致她们硬的像肿块一样挺立，灰蓝色的长裤被褪至膝盖，裆部在刚刚的凄惨遭遇中被自己打湿成了蓝色，靴子只剩右脚孤零零的一只，左脚赤地露在空气中。

她蜷缩了一下脚趾，湿透的内裤仍然留在身上给了她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部下面坐着一块不大的油布，那种粘腻湿的感觉让她很是不适。

“至少，至少不用再像……一样爬……”

玛丽安娜呢喃着，试图重拾起自己濒临碎的自尊。

“呦，醒了啊，哨兵小姐。”

比石像鬼更像恶魔的声音在储藏室外的转角传来，那个恼的士兵卢卡斯和脸上戴着诡异面具的军官匹克杰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