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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玛丽安娜的地狱七日 > 第1章 石像鬼之殇 (战败,羞辱,狗爬)

第1章 石像鬼之殇 (战败,羞辱,狗爬)

混着军官手上的枪油味,玛丽安娜的胃剧烈抽搐。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和妹妹在河边玩耍的场景,那时的河水清甜,风里都是雏菊的香气。而现在,口中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污秽,以及无尽的屈辱。

当那只手再度侵入口腔时,玛丽安娜几乎是本能地狠狠咬下。

她尝到了血腥味,却惊恐地发现军官只是歪了歪头,面具遮挡的半张脸露出嘲弄的微笑。

他不紧不慢地抽出手,渗出的血珠滴在她颤抖的膝盖上。

“看来你还没学乖。”

话音未落,又一记耳光重重落在她另一侧脸颊。

玛丽安娜的脑袋撞在身旁玩弄她胸部的士兵身上,她听见士兵们的哄笑,坚强的石像鬼终于是抵挡不住接连的羞辱,低声啜泣起来。

“这法国小妞哭了,我还以为是什么烈女呢,扇了她几个耳光玩了玩奶子就委屈成这个样子,哈哈哈。”

士兵们起哄道。

“行了,把这位石像鬼小姐带回阵地吧,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不弄死她也不要让她跑了就行。”

古怪的军官匹克杰姆戴上手套拍了拍手说道。

名叫卢卡斯的士兵,总算是停下来蹂躏玛丽安娜乳房的行动,打算弯腰将这受伤的俘虏抱起来,却被军官拦住。

他从大衣衣袋里掏出一条军犬用的项圈和链子抛给卢卡斯说道,“给这位小姐戴上这个,只是小腿和肩膀中弹,还不至于让人抱回去吧,不能走就爬着跟你们回去。”

粗劣皮革制成的项圈被仍在她面前,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束缚,她盯着眼前的物体浑身颤抖地像在筛糠,脸颊烧的厉害,是耻辱?

是被扇耳光的伤痛?

还是莫名的快感?

玛丽安娜自己也分不明白。

“请把,哨兵小姐。”

卢卡斯用蹩脚的法语调笑道。

“我,我听得懂德语,不要和我讲法语。”

玛丽安娜跪在地上用还能用的左手将那丑恶的项圈捡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抖的厉害,浑身冰凉,心中抗拒和莫名的兴奋交织着袭击她的神经,让她的胃部一阵阵痉挛。

“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

军官在旁边把她向深渊推了最后一把。

项圈的金属扣“咔哒”扣上脖颈时,玛丽安娜听见自己喉骨发出碎裂般的轻响。

铆钉刮擦着她未愈合的枪伤,铁锈味混着皮革防腐剂的刺鼻气息,像条活蛇缠上气管。

她想把自己的军装系上,却被卢卡斯攥住链子狠狠一拽,喉咙传来窒息般的剧痛,整个人踉跄着趴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边干呕边大哭起来。

“宠物就不要想着好好穿衣服了,你最好不要吐的浑身都是,不然我们还要给你清洗。”

卢卡斯直接把她的上装拉到了腰间,整个上半身赤裸暴露在炽热的目光里。

“婊子养的!放开我!”她终于骂出了自己所知最脏的话,血沫喷在卢卡斯的军靴上,右肩的伤口被牵扯得裂开。

可士兵们的哄笑像潮水般涌来,有人用军靴踹她的臀部,有人揪住她的头发往项圈里塞杂草,有人抽出行囊上的长尾夹夹在她的乳头上。

“爬吧,哨兵小姐。”

另一个士兵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处露出内裤,用靴尖轻踢她的私处,剧痛让她闷哼着跪倒。

链子另一端被卢卡斯缠在手腕上,像牵着一头受伤的野狗。

玛丽安娜盯着泥地上自己的倒影:项圈勒出脖颈的红痕,灰色的发丝黏着血污贴在肿起的脸颊,自己那把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勒贝尔步枪被人绑在左腿上拖行,那只被抽了鞋带的靴子不知所踪,露出长及小腿的棉袜。

尊严像被碾碎的野菊,连哭嚎都堵在喉咙里。

“我……”

她咬住下唇,尝到新的血腥味。

匹克杰姆踱步到面前,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说道,“我听说,那座教堂里有座少女石像……”

“别说了!”

玛丽安娜猛地抬头,脖颈的项圈勒得她眼冒金星。

远处野鸟的啼叫突然变得尖锐,像在嘲笑她的挣扎。

当卢卡斯再次拽动链子时,她终于屈起完好的左腿,用膝盖撑住地面——断腿每接触一次泥地,都传来骨髓被碾磨的剧痛,但她不敢停,也不敢想。

接连不断的羞辱与折磨已经让她不能冷静地思考,为什么族人的藏身地会被发现,为什么石像化的妹妹会被这个军官知晓。

“对,就这样爬。”

士兵们嘲笑和色欲的目光射在她颤抖的后背上。玛丽安娜的指甲抠进腐泥,拖出两道带血的痕迹。

她想起第一次摸枪时,教官说“法国人的脊背永远不能弯”,可现在,她的四肢牲畜一样贴着冰冷的地面,像条被打断脊椎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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