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在回响,混合着这里浓重的体
和绝望的气息,构成了这个地狱最
处无法磨灭的印记。
凝固的时间似乎重新开始流淌。
束缚带被解开时,皮
上留下了
红的勒痕。
知凛像一具被抽掉骨
的玩偶,从那张散发着皮革和羞耻气息的刑具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地毯上。
身上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泪水、润滑剂和
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冷的触感,如同她此刻空
的内心。
汪蕴杰似乎餍足了。
他随意地整理着衣物,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狼藉。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
或怜悯,只有一种审视自己“杰作”的冷漠和一丝残存的、玩味的兴味。
知凛的瞳孔是涣散的,焦距无法凝聚。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剧痛——那是一种超越了痛感的麻木,一种灵魂被彻底碾碎后的死寂。
她只是下意识地、用尽残存的一点力气,蹬掉了脚上那双如同刑具般的高跟鞋。
鞋跟撞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赤着脚,摇摇晃晃地、踉跄地站起身,像一个提线木偶,完全无视自己近乎赤
的身体和满身狼藉,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间附设的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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