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喉咙里溢出痛苦压抑的呜咽,一种比刚才更甚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陌生电流感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
汪蕴杰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感到一丝扭曲的满意,那点烦躁稍减。
但他显然已经失去了强行占有的兴趣。
那太麻烦,太耗费
力,而且对一个充满抗拒和恐惧的身体,得到的反馈也索然无味。
他猛地收回了手,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留恋。
他背对着她,随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下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睡觉。”
知凛浑身一颤,茫然地睁开泪眼。
他……放弃了?
是因为她是处
……他觉得麻烦?
还是他彻底对她失去了兴趣?
后一个想法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他会不会反悔?
会不会立刻把她丢给陈老板?
巨大的恐惧再次压倒了一切。
她甚至顾不上身体被粗
揉捏后的疼痛和隐秘处的强烈不适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在汪蕴杰起身离开床沿的前一秒,再次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
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滚烫的、布满泪痕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微凉的、带着高级衣料触感的脊背上,身体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箍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汪蕴杰的身体再次僵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柔软躯体剧烈的颤抖和绝望的依恋。
他在黑暗中静默了数秒,指间的烟早已熄灭。
最终,他没有掰开她的手。
他放弃了离开的意图,身体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向后靠去,带着强大的力量,将身后紧抱着他的
孩一起带倒在大床上。
他扯过被子,粗
地将两
盖住。
然后,他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她。
但这绝非温柔的相拥。
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像冰冷的铁箍,一把将知凛娇小颤抖的身体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她的脸被迫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感受到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充满侵略
的温度。
他的另一只手臂则横过她纤细的腰肢,如同枷锁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甚至带着一种惩罚
的力道,勒得她微微窒息。
这个拥抱,没有温
,没有怜惜,只有纯粹而冰冷的占有和掌控,像野兽叼着猎物回巢,不容任何挣扎和逃离。
“睡觉。”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紧贴着她的
顶,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命令,以及一丝被缠上的、无可奈何的淡淡烦躁,“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知凛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哭泣都死死憋在了喉咙里。
她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一动不敢动,只有睫毛在黑暗中疯狂颤抖,泄露着内心翻江倒海的恐惧和绝望。
她被迫紧贴着他滚烫而坚硬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烟
、古龙水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
这个冰冷而窒息的怀抱,成了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通往未知地狱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