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谈论天气般的残忍好奇：

“啧，新来的小雀儿？怎么，刚出台就炸毛了？捅了哪个倒霉蛋？姓陈的手下？还是……客？”

“客”两个字，像冰冷的针尖，狠狠刺穿了知凛仅剩的、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顺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毯上。

那把被她视作最后依靠的小刀，“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身边。

她再也抑制不住，崩溃的哭声终于冲了喉咙的封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呜……我……我被我爸爸卖了……卖给了那个姓陈的畜生！他欠了钱……拿我……拿我来抵债……”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委屈和被至亲背叛的剧痛让她泣不成声，眼前的男在她模糊的泪光中只剩下一个高高在上、冷酷无的廓。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像抓住最后一根虚无的稻，声音碎而充满哀求：

“怎么办……我……我杀了？我会坐牢吗？……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想死……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