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只希望这胜利的果实属于他们两个，她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明天步她的生活……

可如果这胜利最后与她无关，那她和陈哲之间还剩下什么？

至美微微一笑，他知道洺不会再抵触他的建议了。

“别担心，你还有机会帮上他的，而且是绝无仅有的重要作用。”

洺的声音微微颤抖：“你到底想说什么？”

至美的眼神变得认真，庄严得仿佛从而天降，造福间的使者。

“你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吗？初九明明那么强大，能一招秒杀昨折磨你的送葬，但在前面两天的战斗中，明明你和敌在城市里打的昏天黑地，绝对可以观察到的她，却放任陈哲死亡没有出手。”

洺当然想过这件事，她先前还以此斥责过初九，结果被对方一句轻飘飘的‘与今天的我何’怼回去了。

“你知道原因？”

至美点点，“其实理由你也能想到，回一下，和第三天相比，初九的况和前两天有什么不同？”

洺沉吟了片刻，今天从醒来开始的一切都太突然，使她完全没有时间细想，此时有帮她理清思路，答案很快浮上心。

“根据陈哲所说，他的友本来都该待在家里，只有第三天她们离家出走，但那个叫萝丝的找回来了……等等，也就是说，唯一的区别是，第三天的晚上，她没有和萝丝待在一起。”

至美满意地点点，“是，昨天战斗时的场景你应该还记着，那个看上妩媚动的，萝丝，平常都以普通示，但在战斗中却可以和一名奇眷属打得难分秋色。”

洺知道这一点之前确实被忽视了，按理说萝丝的身份确实很可疑，在方才的流中，也不清楚陈哲今天有没有去询问对方的真实身份。

但她脸色再度一寒，声音冷却下去，“你是在试图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昨天她都是我们的战友，和黎一起把陈哲从敌手上救了出来，我为什么要怀疑她？”

“因为昨天只是她时机未到……嗯，这个理由显然不够充分，那如果我告诉你……”

至美轻柔地笑笑。

“她和我一样，是今天将在城市里出现的四名色孽眷属之一呢？”

洺的表僵住了。

“你说什么？

可至美那美美奂的身影，却在此时逐渐变得虚幻，模糊，仿佛知道自己言尽于此便足够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去问别，你知道应该去找谁。”

随着话音落下，至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四周变幻的空间也在此刻变回原状，被拉的极长的走廊重新变得狭窄，只剩下洺一个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幻梦。

当确信对方已经离开后，洺有些疲惫地靠在了酒店的房门上。

她看着前方走廊的墙壁，在至美消失的位置，挂着一副空的画像框。

‘这幅画像框之前就在这里吗？’

她摇摇，此刻她没有心思想这件事，脑子里回忆着方才至美的话语。

她知道对方是色孽眷属，自己绝不该轻信对方的任何一句话语，但偏偏他的话像毒刺一样挥之不去。

‘就这样放弃，真的甘心吗？’

她不得不承认，至美点明了她内心处最害怕的真相：如果她放弃了这次机会，陈哲和初九或许能解决时空回的困境，而她将永远失去站在陈哲身边的理由，甚至连他的目光都不再停留在她身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至于至美说的话是否是在欺骗她，既然真实存疑，那就找去证实便是。

她知道对方最后那句话指的是谁。

……

正午时分，烈阳高照，在城市即将被战斗所践踏的几小时前，温暖的阳光依旧照拂着这里的花花。

住宅区街道上，一抹雪白的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洺和昨天一样来到了陈哲小区的附近。

准确地来讲，她提早来了半小时，因为她知道再晚一点，自己想找的就会兴冲冲地找上陈哲的家门，然后八成会被当成找上门来挑衅的，被那个初九无地轰出来。

很幸运的，她没有寻找太久，就在昨走过的路上，望见了那道有几分相似的身影。

“喵～你长得好好看。”

她那位英姿飒爽的妹妹，正被路边的野猫所吸引，蹲在马路边，一边腻声学猫叫，一边轻柔地撸猫。

那只猫也是熟猫，正是她昨天和陈哲一起喂食的那只狸花猫。

确实长得非常漂亮，它站在树下斑驳的光影里，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极乖巧地蹲坐在原地，任由黎的手掌撸着它的后背。

洺不由得回忆起，昨天她也是这样摸着它，然后被陈哲拍下了一张非常‘可’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