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11月5号
上一条世界线。
冷色调的房间,简约的墙纸,白皙的床单。
三千银丝铺洒枕巾,洺没有盖被子,穿着蓝白相间的星空战衣侧躺在床上,像是陷进了皎洁的雪地,悄然酣睡着。
“叮铃铃……”
被她提前设置好的闹钟声刺耳响起,床榻上安逸的白雪悄然松动。
熟睡中的她没有睁开眼睛,眉间疲惫又略显烦躁的皱起,纤细的手掌凌空一按。
一点光芒闪过,闹钟声戛然而止。
良久,她才于寂静中睁开了碧蓝色的双眸,如极光般
邃。
窗外黑云滚动,连带着房间内亦是漆黑一片。
战衣勾勒下曲线完美的身躯从床上坐起身,靓丽的连体高跟‘嗒嗒’两声落在地面,她将熟睡后有些杂
地银发捋到耳后,扭
看向了被她按停了的闹钟。
闹钟的时针落在了早上八点整,她已经睡了一晚上了。
星空战士本是不需要睡眠的,她胸
能量灯晶莹的蓝光,也证实着她身体此刻良好的状态。
可她时不时就会来到这件房间,试图放下一切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虽然,她希望叫她醒来的不是刺耳的闹钟,而是一声清爽的,‘姐’……
这里是埃及,开罗,黎曾经居住的屋子。
今天距离黎失去音讯,已经过了整整两年。
她站起身,走向了房间另一
书桌,上面空空
,只摆着一张相片。
一点银光闪过,拂去了落下的灰尘,相片的内容,是她们刚刚来地球的时候,黎硬拉着她拍的合照。
她像往常一样,清冷地站着,那个平时一脸冷酷的家伙,只有在自己面前会露出几分妹妹的模样,搂着她肩膀爽朗地笑。
她拿起相片,用手指轻轻摩挲,脸上闪过一丝后悔。
自己当时,为什么不笑一笑呢……
她没有将相片带走,放回了远处,当做此地的一个念想,扭
走出了房门。
屋子里的陈设一如从前,她走向大门,在门
的一面落地镜前短暂停留。
眉间暗沉,双目茫然,空
。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好憔悴啊。
她逃避似地扭过
,从鞋柜上拿起一件朴素的风衣披在身上掩
耳目,走出了家门。
除了黎居住的这间高级公寓被她刻意地保护着,四周是一片荒凉的废墟,无尽的战火早已摧毁了这座拥有悠久文明的城市,也摧毁了整个非洲。
洺走在寥无
烟的城市里,被死寂与荒芜所包裹,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现如今,除了被她和奈安联手消灭的
奇,剩下的三颗黯星核正将地球当做战场,进行着残忍的内战。
她抬起
,看了看
顶滚动的黑云,天地间只剩下她这一点光亮成为了唯一的色彩。
城市没有了光亮,这里暗如天
,如果不点亮一点能量微光,她连眼前的道路都看不清晰。
她很强,强到没有一个眷属是她的对手,但她找不到四名队友的踪迹,残存的敌
忙着内斗,如避瘟神一样躲着她,她连复仇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正如她此刻,已经想不到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了。
恍然间,她走到了城市的中心,四周出现了高楼大厦的残骸,满是尘埃的汽车杂
的停在路边,两侧出现了连绵成片的商店,看起来是开罗曾经的闹市区。
“食物……救救我……”
她扭过
,看向了一旁一家店铺,门
的台阶上,一个脸上沾满血污的小
孩,躺在大
的怀里,朝着她虚弱地伸手呼救。
在嗜好杀戮的恐虐星核下,非洲残存的地球
已经很少很少了,即使他们小心翼翼地躲在城市的角落里苟且偷生,也终将因为物资的短缺,离开这个残忍的世界。
抱着小
孩的可能是她的父亲,已经低垂着
,失去了生机。
街道上亮起了一串皎洁的银光,洺的身影骤然动了起来,她以最快的速度穿过街道,一个店铺一个店铺地扫视过去。
终于在几百米开外的一片废墟下,她轰碎了堵住超市大门的落石,在里面杂
的货品柜上找到了弥足珍贵的饼
和水。
她焦急地把它们握在手心,闪电般冲回了小
孩所在的商铺。
可最终,飞驰的身影愕然停在了门
,手中的矿水瓶跌落地面,在水泥路一路翻滚,掉进了路边的排水渠中……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小
孩的脑袋和搂着她的父亲一样,永远地低垂了下去。
“嘭。”
空旷的城市里响起了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好不容易找到的饼
,被一把捏成了碎片。
她很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