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只有过于真切的异样感，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师尊低喘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压抑与克制的颤抖。

柳瑶的心跳几乎要胸而出，她浑身发颤，骤然被这份陌生与震撼拉出梦境猛地睁开眼。

满身冷汗，胸起伏急促，下身一片湿热。指尖僵硬地攥着被褥，像是唯一的依靠。

梦里的一切，清晰到每一寸触感、每一声低喘，仿佛还在耳畔回。她浑身发颤，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死寂的黑暗里，她怔怔抱住自己，脸烫得要滴血，呼吸如鼓点。

良久，她才颤着手，掀开被褥。

赤红悄然蔓延到耳尖。

她几乎不敢直视自己，却又慌得立刻起身，颤抖着点燃烛火，跌跌撞撞走进内室。

水声泻下，竹影摇曳。

她缩进木桶里，双膝紧紧抱着胸，任热水将滚烫与湿润冲刷。

唇瓣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直到水温渐凉，她才紧紧咬住唇，像是要把这场梦境、这份羞耻，全都埋进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