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您说过，我已及笄，有那种……想法，是正常的……对吗？

沈玦一怔，目光邃地望向她。

柳瑶咬唇，终于脱而出：

那我是否该找道侣？或者……找直接解了这种杂念？还是我该压制它？

她眼神真诚，语气无比认真，仿佛这是剑修道路上的一道必解难题。

静室内，一时间安静得只听得见茶水声。

沈玦指节轻抚玉珮，沉默良久，终于开。

你能直面此事，为师欣慰。

他的语气沉稳，却带着一抹教诲。

及笄之年，愫萌动，确是之常。修行之，并非要斩断绪，而是要明悟其中真义，不为所动。

他缓缓起身，背手立于窗前。

所谓道侣，当是心灵契合，而非仅为解决一时的燥热。若只为消解，反而容易迷失本心。

沈玦转身，神色严肃。

若是一时之念，强求不得；若是真心契合，自当珍视。

柳瑶低着，声音微颤。

可我……不明白自己所求为何……它是突然出现的。也许……只是生理反应吧……所以我才想，或许直接找解了算了……

此言一出，沈玦眉心锁，语气沉沉。

瑶儿。修行之，当重自身清白。若只为一时之念轻易与结合，不仅损德伤身，更会迷失道心。

柳瑶怔怔抬，看见师尊眼中难得的严厉。

梦境之事，不过幻象。真正的解脱，在于明白自己所求，而非逃避或放纵。尝试，并不是解脱，而是沉沦。

她的心一震，下意识想要反驳，却只是垂下眼，声音低不可闻。

是……师尊……弟子明白了。

她告辞离去，声音低沉。

出了师尊的住所，柳瑶一路走到藏经阁。

翻过《宁心诀》，翻过《阳之道》，翻过《素经》……

凡是与男之事相关的典籍，她全都一卷卷翻出，盘腿坐在灰尘之中，沉默研读。

一整，她都未曾离开。

她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我不懂……那我就去翻书。总会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