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你老公说的那种高
,你体验过吗?就是被这种大
打桩爽到白浆流一床的那种高
。想不想体验体验?”
梁婉柔听到刘总竟然当着自己丈夫的面,问出如此露骨、如此无耻的问题,心里猛地一惊,羞愤欲绝。
她以为陈实会立刻抗议,会愤怒地指责刘总。
然而,陈实却像个没事
一样,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转过
来,等着梁婉柔回答。
他似乎真的以为,这只是亲密好友之间,开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一场关于“梦境”的“密谈”。
梁婉柔看着丈夫那单纯、毫无察觉的眼神,心底涌起一阵阵悲哀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配合刘总的表演。
梁婉柔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恶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摇了摇
,低声回答道:“没……没有……刘总,你……你不要问这种问题……”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刘总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逞和玩味,仿佛在享受着梁婉柔的无助与挣扎。
这之后的几天,刘总没有再亲自造访酒店房间,只是通过短信与梁婉柔保持联系。
他一方面告知梁婉柔和陈实安心修养,不必为公司的事
担心;另一方面则巧妙地暗示公司与陈实的合作项目已经在顺利推进中,等陈实完全康复后,还是由他全权负责,以此来稳住梁婉柔,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梁婉柔清楚,这是刘总在给她希望,也在给她压力,他要她时刻记住,她和陈实的未来,都掌控在他的手里。
期间,陈实的身体状况虽然一天天好转,大致可以自理生活,但他正如梁婉柔担心的那样,注意力非常不集中,思维也时常显得跳跃和不连贯,判断力大幅下降,很容易被周围的
或事诱导。
比如,在酒店餐厅吃饭时,服务员故意少找了他五块钱,还一本正经地说:“先生,没错的,您刚才给的就是这个数,我已经数清楚了。”陈实皱着眉,努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被服务员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服了,点了点
,迷迷糊糊地说:“哦,可能是我记错了。”又比如,在会所花园散步时,一个园丁“好心”地提醒他:“先生,您看您鞋带散了。”陈实低
一看,鞋带系得好好的,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弯腰去重新系了一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甚至还对园丁表示了感谢。
还有一次,梁婉柔带他去会所商店买东西,售货员向他推销一款明显不适合他的、价格高昂的保健品,吹得天花
坠,说什么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还能提高夫妻生活质量”。
陈实竟然差点就信以为真要买下来,幸好被梁婉柔及时阻止了,找了个借
说他们家里还有很多,才勉强作罢。
这些小事让梁婉柔更加焦虑不安,她必须尽快拿到最后一剂解药,让丈夫彻底恢复正常。
大约一周后,刘总带着健身教练凯文再次找到了梁婉柔和陈实。
刘总脸上挂着标志
的、让
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看着陈实,满面春风地说:“陈老弟,看你恢复得不错啊!
气神都回来了不少!”他话锋一转,又带着一丝“关切”说道:“不过嘛,一直待在会所里,可能会缺乏系统运动,这对彻底康复可不利啊。所以,我和凯文教练特意过来,打算带你们俩去做一点专业的复健运动,活动活动筋骨,早
恢复活力!”
梁婉柔一看到这两个曾经分别在不同场合
侵过自己的男
,竟然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她知道这所谓的“复健”绝对没那么简单,肯定是刘总又设计了什么新的陷阱,等着自己跳进去。
一
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让她浑身冰冷。
但陈实却对此
信不疑,他对“有知遇之恩”且“关心下属”的刘总本就充满感激,认为他是真正为自己着想的贵
。
而对身材健硕、外表英俊、看起来非常专业的凯文教练,陈实也很有好感,认为他们是真心来帮助自己恢复健康的。
陈实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连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刘总!谢谢凯文教练!”
刘总顺势提出建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样吧,凯文是专业的健身教练,就由他来指导陈老弟进行针对
的力量恢复训练。至于婉柔嘛,我看她最近气色不太好,可能是照顾陈老弟累着了,不如就由我来亲自指导她做一些放松的瑜伽练习,调理一下身心,缓解缓解疲劳。毕竟,陈老弟你康复了,婉柔可不能累垮了不是?”
凯文立刻在一旁附和,语气专业而真诚:“是啊陈哥,刘总自己也是一位资
的健身
好者,尤其对瑜伽很有研究,由他指导梁小姐,效果肯定比我还好!而且刘总
很好,平时也经常指导我们,非常有经验。”他冲陈实眨了眨眼,仿佛在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梁婉柔听到刘总的提议,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