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又发出一声意味
长的低笑,手再次不安分地按在了她柔软的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她腰窝处打着转儿:“后来?后来啊,我还是照样给她练这个单腿硬拉。每次我从她身后这么扶着她,她都涨红了脸,咬着牙骂我耍流氓,说我是个大色狼。可就有那么一次,我手‘不小心’滑到她胸
上了,你猜怎么着?她居然没推开我,脸红得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可
极了。结果呢,第二天她就自己主动约了我的私教课,到了晚上,还悄悄发信息让我去她家。她说她老公正好出差不在家。我一进门,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我进了卧室,我刚把裤子脱了,她就那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就含住了我的东西,含得那叫一个投
,满嘴都是亮晶晶的
水,还一边含糊不清地求我,求我狠狠地
她,至少要
足一个小时才行。她叫起来啊,那声音跟发春的小猫似的,一声声地喊着‘凯文……嗯……再
一点……哦……好舒服……’,到最后高
的时候,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连站都站不直了,软得像滩泥。后来啊,她还瞒着她那个倒霉老公,偷偷约了我好几次呢。”
梁婉柔听着他这些露骨至极、细节详尽的描述,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
顶,手猛地一抖,那沉甸甸的哑铃险些就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唇瓣几乎都要被她咬出血来,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和羞愤:“你……你别再说了!”凯文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抗议一般,依旧不知收敛,他那灵活的手指甚至在她小巧
致的耳朵上轻轻捏了捏,动作亲昵得令
心惊
跳:“哎呀,别这么紧张嘛,放松一点,我这不就是想让你放松一下神经,别绷得那么紧。我还记得有个叫小雅的,年纪跟你差不多,三十岁上下,在银行工作,是个文员。那可真是个特忠贞的
,每次我稍微碰她一下,她都用那种能杀
的眼神瞪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可是啊,有一次我教她练平衡垫,就是你现在踩着的这种。她平衡感不太好,老是站不稳,我就只能从她身后这么抱着她,免得她摔倒。我的手指呢,就‘不小心’在她那个……嗯,你懂的,最敏感的
蒂上轻轻蹭了几下。她当时也没吭声,脸倒是红透了,我后来才发现,她的运动裤啊,早就湿了一大片了。再后来,有一次训练结束,她在更衣室里一把拉住了我,背过身去,撅着那个又圆又翘的
对着我,小声跟我说‘快点……快点进来……别让
看见了’。我当时就从她身后把那根大家伙
了进去,她疼得直抽气,却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一条毛巾,嘴里发出那种‘呜……嗯……啊……凯文……你……你太大了……’的呻吟,高
的时候啊,那两条腿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简直就像筛子一样。她那个可怜的老公啊,还傻乎乎地以为她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呢,其实呢,她是偷偷跑来健身房让我狠狠地
呢。”
梁婉柔只觉得脸颊烫得不行,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双腿也软得厉害,几乎快要站不稳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哀求道:“凯文……求求你……别再说了……我……我真的不想听这些……”凯文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得逞的意味,手也从她的腰间收了回去,语气轻快地说:“行,行,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这就练下一个动作,别紧张啊,放松,放松。”她这才长长地喘了
气,感觉胸
憋闷的那
浊气终于吐了出来,站直身子的时候,双腿却依旧有些不听使唤地微微发抖。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刚才那番话是在故意挑逗,可那
奇异的酥麻感却像电流一样,从被他捏过的耳垂一路向下,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发;布页LtXsfB点¢○㎡
她竟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推开他,甚至在心里
处,还隐隐生出了一丝……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跟在凯文那宽阔的身后,来到了一堆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壶铃前。
凯文弯腰从其中挑拣出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10公斤重的壶铃,递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地说:“这个呢,叫做壶铃摆
,主要锻炼你的髋部
发力和
大肌。来,站好了,我先教你动作要领。”
梁婉柔有些吃力地接过那个黑色的壶铃,低
仔细打量着。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要重得多,
手冰凉而沉重,手腕猛地一沉,差点儿就没能拿稳。
她依照指示站到一块略硬的训练垫上,双脚分开至与肩同宽,双手紧紧攥着壶铃的把手,让它自然垂在身前。
她有些不安地低声问道:“我……我从来没练过这个,会不会……会不会很容易摔着啊?”凯文站在她的身侧,脸上露出一抹鼓励的笑容:“放心吧,不会的。我会在旁边指导你,咱们慢慢来,循序渐进。”他说着,自己拿起一个稍轻的壶铃,亲身做了一个标准的示范动作:
部有力地向后撅起,带动壶铃从双腿之间向上
起,一直到达胸
的高度,然后又顺势落了回去。
他一边做,一边低声讲解道:“看清楚了啊,关键在于髋部的发力,是用你的
把壶铃‘顶’起来,而不是用胳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