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择容易制服的老年下手。”

“年纪小、体力弱，我面前不就有一个吗？凶手是你吧？小会长？”武赤音刻意拉长了语调。

叶流意味长笑起来，“你真聪明。凶手的确是我，我在引导着我们的谈话，让你发现真凶。”

武赤音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这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吧？”

“我在夜晚的街发现了第一个目标，一个极其瘦弱的老年男，他体重大概不到100斤，他摔倒在地上，我假意上前搀扶时掐死了他，因为死的太快了，我就用球打了他的尸体12下。第二个目标是独居在家的老年男，我发现他时。他在院子里浇花，我冲过去，用球棍对着他部猛击了30多下，我才离开。年龄小、体力弱的我无法制服成年，只能选择老年和小孩子下手。”

武赤音的笑容凝固了。

“让我告诉你只有凶手才知道的事吧。”叶流从袋中掏出一条手帕：“这是第二个死者的手帕，也是我的纪念品。新闻报告中并没有提到丢失了一条手帕。”

他轻轻晃了晃：“你要看我的纪念品吗？”

武赤音脸色发白，猛地起身四下查看，又跑去拉开楼梯门确认，才返回。

“你放心，刚才的话除你以外没有听到。”

他在叶流心中的利用价值，又增加了。

叶流笑容愈。

武赤音重新坐下，勉强挤出笑容：“你一本正经编故事，我差点都信了。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能隐藏在群中这么多年了，即使是再荒谬的谎言，你表达和神态也会让信以为真。”

“你怎么发现我的隐藏？”

武赤音伸了懒腰，嘴角重新绽放了玩味的笑容：“身为同类的直觉外加潜在的可配对象，我看了你在新生学大会和演讲大赛的视频片段，看了50多遍，因为你真的太可了，你的眉眼幅度非常小，皮笑不笑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我笑得有那么虚伪？”

“小会长的笑容在学校被称为天使的微笑。却是伪装成天使的恶魔，而本大爷是吸血鬼～我们天生一对～”

吸血鬼德古拉是恶魔撒旦的仆。

叶流微笑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