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中意的答案，沃加诺伊伸手用拇指蹭了一下她的唇角，露出一抹彷佛令海的美景都相形失色的浅笑。

如同海兽般的巨大蛇尾从她身边环绕着擦过，动作轻快地看起来不知该说是愉悦还是满意，手指偷偷轻触着滑过去的冷硬鳞片，顾小雨咽了一唾沫，有些茫然地又重复了一次这四个音节，然后就换来顶奖励似的温柔抚摸。

仰着脑袋接受海妖的轻抚，她有些发懵地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有些孩子会因为被异摸而产生恋愫了。

看着自己带回来的小雌片刻间就被安抚下来，还露出这种乖巧懵懂的表，沃加诺伊瞥了自己放在她上的手一眼，也隐隐约约找到了该如何掌控她的方向。

手下的小雌看起来孱弱又无力，没有尖牙利爪，皮肤也柔软的没有一点防御，本来这样的弱者是距离他择偶标准最没相关的类型，但看到她能够瞬间施放出攻击技能后，他认为自己还可以再观察一阵。

用长尾卷起母鲨的尸身拖向自己，他拔出那三根坚硬的冰柱后，才伸出皮肤底下的尖锐指甲，鱼腹撕下一大块新鲜的血，抬手朝呆愣愣的小雌递过去，他示意她与自己一同分享猎物，却很快被理解过来的她摇婉拒。

眉才刚微微皱起，他就看到小雌不知从哪摸出从未见过的鲜艳果实，咬了一证明能吃后才向自己递来。

看着她手中只有那么点的收获，虽然有点好奇它们的味道，沃加诺伊还是同样拒绝了她的分享，只是随手摸了摸她脑后宽松的发辫，径自进食的有些心不在焉。

食物这么少也要分给自己，还有只是和自己媾过一次，就自行换上这种有了伴侣的雌才会编的发型，看来小雌对自己似乎也是挺迷恋的，就这么养在身边，好像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坐在黑石高台的边缘，海妖与类就这么开始了异种间充满理解障碍的新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