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力站了起来。
“唔……反正血誓都订立过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就不重要了嘛。”享受似地啜饮着自己的鲜血,作为主
的那一方倒是显得云淡风轻。
“谁管你啊,这种鬼誓约我才不想要!你又在打我的主意了吗!?”崩溃地抱着自己的脑袋,长这么大才知道自己是别
仆的食尸鬼青年理智差点断线,旁边的小
孩跟着站起身,担忧地看着他,娇软的小手不断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虽然对他们说的血誓不太了解,但如果给她一点时间,说不定能找到解除办法。
“别这么说嘛,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
,我有哪次对你下过命令了?”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反应为何会这么巨大,安赛特皱了皱好看的眉,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谴责:“你可是接受过高贵血族所应允的真血的,言行举止这么粗俗像什么样子。”
“而且我对你哪时有过不轨的心思了?顶多也就是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吧,别的血族对自己的
仆可是过分得多了,像那些老不死的家伙偶尔还会下达些更糟糕的选择
命令……”目光不经意地将旁边那张忧心忡忡的小脸给收
眼底,俊美的吸血鬼话音一顿,忽然就来了莫名的兴致。
“比如说,『我命令你,把你的
借我玩,不然就把自己的手指切掉』之类的。”
听到他说的话,竖立的蛇瞳蓦然缩紧,站立的躯体也在刹那间变得僵硬,但在青筋
起的食尸鬼青年正欲
大骂的那一秒,整个
就像被突然抽走灵魂一样陷
茫然。
看着他神色呆滞地把抽屉拉开,目标毫无疑问就是里面那把切割
类料理专用的锋利餐刀,安赛特嘴角一扬,忽然就发现了主仆身分的有趣之处。
只是还没等他开
说出接下来的话,随着碰的一声巨响,像个提线木偶般的食尸鬼青年就这么瘫坐回原本的座位上,然后摇摇晃晃地倒向桌面,不多时就发出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站在昏过去的食尸鬼好友背后,尚处稚龄的
类
孩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只是那笑意一点都没达到眼底。
“想玩是吧?那就来好好玩一场呀。”
听起来就不怀好意的声音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压向他袭来,本想替友
解除命令的吸血鬼心中悸动,
错阳差之下就这么乖乖闭紧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