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老板放下报纸在桌上拍了拍,眼睛瞪得老大。
雪代遥说:“能让我坐在角落里看书就很满足了。”

笑道:“现在
看书的孩子可不多见了。店里也没什么客
,你坐在这又不耽误什么生意。”看了眼雪代遥手中的历史科普书籍,说道:“而且我想你应该有很多地方看不懂,字也有很多不认识。不如你就坐在这边,我教你吧。”
雪代遥略微踌躇,又道了谢,坐了下来。

教了他不少东西。
在闲暇之余,聊天得知
是名下岗教师,她问雪代遥父母时,他只是含糊其辞。
店老板不合时宜的道:“原来是个野孩子。”
“那天底下的孩子,都不如这名野孩子了。”
瞪了他一眼,柔声对雪代遥说道:“不用理他,他嘴就是那么臭。”说着,把店老板挂在衣架上的围巾与外套扯下,给雪代遥披上,又给了他伞和未看完的书,“天色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这些东西明天再拿来还我。”
雪代遥内心纤细,明白
这样做,一则怕他着凉,二则又怕他明天不来了,不禁大为感激。
外
大雪纷飞,雪代遥站在门
摆着的炉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苍白稚
的脸映红了。
“我以后会报答你的。”他认真道。

不由得哑然失笑,正待说我要你报答做什么,雪代遥已经融
了大雪当中。
呼啸的寒风吹得他拿着伞倒退,冰冷的雪花透过围巾刺在他娇
的脖子上。
可他在意的并不是身体的寒冷,而是心中的愤慨。
他紧了紧怀中史书,其中记载了各路英杰年少之际,就早有一番作为,一个个仿佛神灵转世,生而知之。
雪代遥看时,只觉荒诞无稽,认为都是史官编造的故事。可是在这茫茫无穷的大雪当中,却不由得生出抗争之心。
“‘他’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雪代遥逐渐回过神来,看着跪俯在地上的村上铃音,感觉好像在雪地当中,艰难的走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