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舟冷冷地说:“别玩了,陈总。”
男
气定神闲地摇
,嘴角含笑,说:“祝小舟,你在怕什么?”
祝小舟惊醒,才发现牙膏蹭到了枕套上,
白色的一抹,只剩下淡淡香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六月,南江的杨梅开始上市。
周末下雨,祝小舟多睡了会儿懒觉,起来后直奔水果店,贪心地挑了三斤杨梅。
付款的时候,有客
走过来,不向老板问价,倒是问她:“你喜欢吃杨梅?”
祝小舟转
去看,又是那张脸。
或许是因为站在弱光的遮阳棚下,这张脸
廓更显立体,气质却多了几分柔和,与她梦里所见截然不同。
“陈总,您又来这边办公。”
“不,我特地来找你。”
“……”
“抱歉,小舟,那天晚上的事,并非我本意。”
“……”
“你不问我本意是什么?”
“……”
“我当然是想单独约你啊小舟。”
“……”
“你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
“说说你的态度,接受还是不接受,毕竟我是来负荆请罪。”
“我都快忘了。”
陈燚眉眼舒展笑开,“忘了好,把这种小
事记在心里只会给自己找罪受。”
祝小舟轻轻耸肩,表示赞成。
“你还有没有其他安排?”
“没有了。”
坐陈燚的车回到度假村酒店,祝小舟下了车,走远了,回
一看,那辆奢华的黑色宾利还停在那里,驾驶位里的男
还看着她。
她折回去,他降下车窗。
“这种转眼就忘的小
事,不值得您跑这一趟,这实在太容易引起误会。”
“什么误会?”陈燚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泛起笑意。
祝小舟默而不语,不爽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与他无声对峙。
她不合群,又驻扎在外,都对公司内部的八卦热点有所耳闻,她不信面前这个始作俑者会一无所知。
她赢得毫无悬念,且迅速。
陈燚从车里出来,走到她面前,缓缓说:“没有
误会我,除了你,小舟。”
“……”
“所有
都知道我喜欢你,所有
都知道我在追你,只有你不肯相信。”
祝小舟又开始做噩梦。
她站在布帘子后洗澡,浑身涂满泡沫,有
钻进来。
她看清他的脸,红着脸嗔怪,缩着身子往后退,后面就是墙角,退无可退。
粗糙的手掌覆在腰上,往下滑,沾了沐浴露,滑溜、滚烫,直到拨开她的紧闭的双腿……
忽然,有
在啼哭。
她抬眼,眼前赫然一张泛黄的狰狞的脸。
她惊恐地嘶喊,睁开了眼睛。
现实并不比噩梦好过。
打开手机,消息多到
,就连梁天杰都发消息来问:陈总在追你?
祝小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眼角尖细的“小鹿眼”,高挺的鼻子,圆润的嘴唇,瘦削的脸颊……
她的确略有几分姿色,学生时代也拥有过几位追求者,但这显然不足以让生活在香车宝马、美
如云的上流社会中的小陈总折腰。
这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追逐游戏。
但是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成为这场游戏中供
取乐的道具?
祝小舟不想被当做玩具,也不奢望成为玩家。
她得让陈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