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
“啊……太
了……顶到了……肚子要
了……”
李佳哭喊着,双手在湿滑的墙面上抓不住任何东西。
水流冲刷着两
合的地方,带走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
,却带不走男
眼底的疯狂。
那晚,他在浴室里
了两次。一次
在她嘴里;一次
在她的大腿根,浓稠的
顺着水流蜿蜒而下,像是某种罪恶的图腾。
甚至连半夜也不放过。
李佳睡得迷迷糊糊,总会感觉身后有一个火热的东西顶着自己。
有时候她太累了,根本不想醒,董运泽就直接把她翻过来,趁着她半梦半醒、身体最放松的时候
进去。
等到她被快感和胀感弄醒时,常常发现自己正骑在董运泽身上,被他抓着腰肢上下套弄。
黑暗中,她的
子晃得眼晕,呻吟声压抑而
碎。
“运泽……求你……让我睡会儿吧……”
“你睡你的,我
我的。\www.ltx_sdz.xyz”
董运泽咬着她的
尖,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的
这么会吸,睡觉都咬着我不放。”
崩溃的边缘与红肿的蜜桃这种高强度的
生活,对于董运泽来说是发泄,对于李佳来说,渐渐变成了一种酷刑。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吃不消的信号。
原本
紧致的私处,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充血,变得红肿不堪,像个熟透了、一碰就要
皮的水蜜桃。
唇肿胀得合不拢,稍微一碰就火辣辣地疼,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怎么也止不住的流水。
她每天要换三四条内裤,每一条上面都沾满了浑浊的
体——那是混合了
、
水和消炎药膏的痕迹。
走路的时候,双腿之间那种异样的摩擦感让她不得不改变姿势,甚至连坐在硬椅子上都成了一种折磨。

更是重灾区。
被董运泽
夜吸吮、啃咬,那两颗原本小巧的
粒变得又红又大,哪怕是真丝睡衣轻轻擦过,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
神也濒临崩溃。
她开始害怕董运泽回家的脚步声,害怕他看向自己那种带着火的眼神,甚至害怕夜晚的降临。
终于,在连续第十七天的早晨。
当董运泽再次压上来,准备进行例行的“晨练”时,李佳崩溃了。
就在他刚刚
一半,还没来得及抽动时,李佳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死死抱住董运泽的脖子,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胸
,身体剧烈颤抖。
“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怎么了?哪里疼?”董运泽动作一顿,被妻子的反应吓了一跳,眼底的欲火稍稍退去了一些。
“哪里都疼……
疼……
子疼……腰也要断了……”李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再这样……我……我真的要去医院了……那里都要被你
坏了……”
董运泽退出来,借着晨光检查了一下。
当看清妻子下体那红肿外翻、甚至有些
皮的惨状时,他心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愧疚。
确实,这段时间他太疯了,完全是在把老婆当成发泄工具。
“好,不
了,不
了。”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柔声哄道,“今天放过你,这几天都让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李佳抽噎着点点
,缩进被子里,像只受惊的小兽。
然而,承诺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董运泽确实忍了一天。
那一整天,他都尽量不去碰李佳,甚至主动承担了做饭和家务,让李佳躺在床上养神。
可是到了晚上,当两
躺在那张充满回忆的大床上,当李佳身上那
沐浴后的馨香钻进鼻孔,董运泽体内的野兽又苏醒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硬得像块烙铁,直愣愣地顶着被子。
他试图忍耐,但那种胀痛感让他浑身燥热。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李佳。
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睡裤,
准地卡在李佳的
缝里,一下一下地顶弄、磨蹭。
李佳本来快睡着了,被这
热源弄醒。她感觉到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正在顶着自己最痛也最敏感的地方,心里一阵绝望。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恐惧,“你不是说……休息吗?”
“我不进去。”董运泽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我就蹭蹭……老婆,我难受……都要炸了……”
他抓着李佳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让她握住那根跳动着的巨物。
当手心触碰到那根烫得吓
的
时,李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
起的青筋和马眼处渗出的黏
。
“老公……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