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下午。”罗翊琛替怀里抽噎的孩子回答。
“啊?”郑祁安这才恍惚记起助理似乎提过家长会要
回执的事,但他最近忙得焦
烂额,竟完全忘了具体
期。
而他明后天的
程早已排满,根本抽不出时间。
他轻拍儿子的背,柔声问:“辰辰…你想要爸爸去吗?”
怀中的小孩挣扎着摇
,喃喃道:“要叔叔去…”罗翊琛感到自己的西装前襟已被泪水浸透。
“叔叔不一定有空啊,叔叔也要上班的。”郑祁安依旧试图缓和。
谁知这句话让郑昊辰哭得更凶了——他以为抓住的救命稻
,原来也要抛下他。
“叔叔有空!”罗翊琛立刻接
,他发现自己在孩子的眼泪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叔叔陪你去,好不好?”
郑昊辰的哭声果然渐弱。郑祁安与罗翊琛对视一眼,目光复杂。
“叔叔答应陪你去家长会,”罗翊琛轻轻擦去孩子的眼泪,认真地看着他,“但你也答应叔叔,好好和爸爸聊一聊,说出你的心里话,不要一直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郑昊辰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肩膀微微抖动。他
呼吸了几下,才从罗翊琛怀里抬起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叔叔,你说好了哦。”
“嗯!”罗翊琛郑重地点
,伸出小指:“拉钩。”郑昊辰终于伸出小手,勾住他的手指,脸上露出一点微弱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郑祁安看着这一切,心
难以言喻。他叫来助理,先送郑昊辰回家。
待孩子离开后,两
走到医院外的长廊下。
“翊琛,谢谢你。”郑祁安由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疲惫与感激。
“你客气了。”罗翊琛简单回应,又补充道,“回去和孩子好好聊聊,多哄哄他。这个年纪,心思正敏感。”
他比谁都明白,家
是至关重要的,还能关心的时候就要抓住。他不希望有
像他一样,陷
“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哎哟,怎么一副育儿专家的派
了?”郑祁安试图用玩笑缓和沉重的气氛。
这几天他确实分身乏术。
他不像罗翊琛那般可以自由来去,他要面对的除了工作,还有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重担,以及两个家族之间的期待与牵挂。
罗翊琛本没有任何义务分担他的家务事,却依然伸出了援手,这份
谊他不能不铭记。
“小事,”罗翊琛也顺势缓和气氛,唇角微扬,“你记住欠我两个
就好。”
夜色渐
,将这一晚的波澜与温暖悄然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