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千丈的冯道远、王廷生等一众太太们的丈夫。

冯道远将目光放到自家太太身上，气极反笑道，“好哇，原来都藏在这里这种事，苏太太，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这定是惜梦偷出来的。”

“潇潇。”苏中诚一脸的欣慰笑容，对着陈潇轻声呼唤。

陈潇眼眶几乎落下泪来，沉重的气球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她应承一声，先将“呆葫芦”还给冯先生，然后走过来，却只敢拉住丈夫苏中诚的手。

“我全听到了，是冯太太强拽着你过来的对不对？”苏中诚揽着陈潇的腰肢，语气充满了怜惜。

不清楚为什么，陈潇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泪，她笑的很傻，因为这一刻，也只能是这一刻，她才感觉到嗓子里的甘甜，这是无论她释放多少尿都得不到的甘甜。

“来，我们回房去。”苏中诚搂着陈潇的细腰，渐渐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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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太太本名叫庄惜梦，外表成熟知的她，其实今年也才二十三岁。

她十七岁才嫁到冯府，和一群只有十六七的少相比，自然更显丰润和感，而且，在一众花枝招展的群花中，庄惜梦对自己的狠辣程度，丝毫不输冯道远对待敌的态度。

冯道远能喜欢上庄惜梦，这一点占了很大的原因。

只是，庄惜梦在丈夫冯道远面前经营的好太太设，如今已经没法再维持下去了。

“说，你是如何偷的！”

庄惜梦托着手里的“呆葫芦”，一声不吭。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查不出来吗？”冯道远仪容威严，凡是被他训斥的，无论男，都会吓得战栗不安。

庄惜梦清楚自己在冯道远心里的位置很牢固，但前提是，她能满足冯道远的所有要求，冯道远有多么喜欢她，火气就有多大。

“咱们冯府的家法，是你拟的，你自己说罢，要怎么罚自己。”

庄惜梦冷汗刷地下来了，“老爷，那都是瞎写的，您怎么可以当做……”

“哼，现在害怕已经迟了，你的胆子呢？”

庄惜梦红着眼圈，替自己辩解道，“那王家的二太太天天长吁短叹的受罪样，求得我心软，想着替各位老爷家的太太排忧解难才——老爷，我自己可是一滴都不敢尿的，您还不清楚我吗！”

冯道远见庄惜梦死活不改，只气的火冒三丈，忽然想起有一回在外邦友家里见识的景，顿时有了调教庄惜梦的好法子。

火速回到书房，给租界朋友复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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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又发低烧了，这是她的老毛病，每次和丈夫行房后，脑袋里晕乎乎的，总觉得浑身使不出力气。

西医给出的建议是，多休息和喝水，很多长期憋尿的家庭都患有尿路感染，而喝水能抵消炎症。

陈潇被丈夫搂在怀里，噙住瓷白盏边沿，小小地啜着烫嘴的茶水，粲然星眸不时还观察着苏中诚，结婚三年，她还未获得丈夫如此猛烈而炽烈的，烫的她心都要融化。

“少喝一些吧，这病缠你这么久，还不清楚原因吗。”苏中诚惜地劝着，想把茶盏拿远一点。

“呜呜”陈潇含住盏沿不松，又喝了好几，才哈着热气说道，“诚哥，这哪里算得上甚么病，要做你们苏家媳，憋一憋尿又有甚么打紧？”

“可是，”苏中诚目有隐忧，陈潇将脑袋凑近，“诚哥，这是家的事，你何必为我烦恼呢。这里不是平白撑大的，我的一点一滴的都在里。”这一刻的陈潇美的光可鉴，江南美特有的柔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乌黑的瞳仁剔透莹亮。

“好，既然你喜欢，那就让我再你一回。”苏中诚开玩笑道。

陈潇蹙着眉毛，嘴却是笑着的，是啊，这里面满满的全都是呢，所以无论诚哥对自己喜多少，自己对他的总是要胜过他自己的，只因腹里多痛一下，她的就上一许。

“哎呀，你的好烫，快些躺下吧。”

陈潇摇了摇，羞怯地说道，“我想给你，把整个都给你。”

虽然结婚已经三年，像这样难以启齿的话她还是主动讲出来。

坐在丈夫的身上，陈潇的身与心都觉得在往外奉献着，于是绯红着脸颊，忍受着缠绵不尽的尿意，腰肢款段地前后翻动着。

一时间满室春光，正可谓是，玉树婉陈山峦尽，江潇不厌海清（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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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该起了。”

陈潇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窗外的晨曦均匀照进来，她摸了摸旁边的枕，只觉得心暖暖的。

“苏先生半个小时前就坐汽车下山了。”老佣笑眯眯的，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支100ml“呆葫芦”，“走之前先生特意叮嘱了的，就专等着太太醒呢。”

陈潇脸色